睿文小說 > 逃荒福寶:八歲萌娃帶百貨空間殺 > 第5章 祠堂夜火,詭言惑眾

第5章 祠堂夜火,詭言惑眾

⬅ 上一章 📋 目錄 ⚠ 報錯 下一章 ➡
⭐ 加入書籤
推薦閱讀: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

~玄機詩引~

祠火搖紅罪者身,詭言亂語惑鄉鄰。

鐵證如刀戳虛妄,暗鬼藏形未肯馴。

~正文~

我把趙三的鐵鑿拍在供桌,祖宗牌位震得發抖。這沾著硫磺的火藥包,藏著同黨的名字。祠堂的煙火聞著是苦的,像吞了碎玻璃。鄔世強按住我的肩,把辯解的話堵回喉嚨。鐵證都在他卻敢狡辯,村民的目光一半信一半疑。

祠堂裡,鬆明火把燒得劈啪作響,火星濺落在地上,轉瞬熄滅。橘紅色的火光在斑駁的牆壁上跳躍,將供桌上的祖宗牌位映得忽明忽暗,透著幾分肅穆與壓迫。空氣悶熱又凝重,混雜著汗味、煙味和鬆脂燃燒的特殊氣味,像一塊濕抹布捂在臉上,讓人胸口發悶,呼吸都不暢快。

趙三被兩個精壯村民按著跪在堂下,手腕被麻繩捆得結實,勒出深深的紅痕。額前的亂髮垂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,隻剩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,透著不甘與狡黠,像偷油被抓的老鼠。全村能動的男女老少幾乎都擠了進來,狹窄的祠堂裡人聲鼎沸,細碎的議論聲嗡嗡作響,壓得人心裡發沉。

趙大山坐在上首的木椅上,手指敲著桌沿,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。他手裡的菸袋鍋重重一磕桌沿,沉悶的聲響壓過了細碎的議論:“趙三,當著祖宗和全村老少的麵,把你做的事,一五一十交代清楚!”

趙三喉頭滾動了一下,抬起頭,臉上已冇了白日裡的囂張,反倒擠出幾分淒慘相。他猛地磕了個頭,額頭沾著泥,聲音帶著刻意的哽咽:“村長,鄉親們,我錯了!”他又磕了一下,額頭紅了一片,“我一時糊塗,被張府的人脅迫,纔在去年修堤壩時偷工減料……他們拿我老孃的性命威脅我,我不敢不從啊!”他一邊說,一邊擠出幾滴眼淚,用袖子胡亂抹著,試圖博取同情。

人群中響起一陣低語,有幾個年紀大的村民麵露猶豫,紛紛點頭:“是啊,張府勢力大,他也是冇辦法。”“畢竟是土生土長的村裡人,誰願意做這種缺德事。”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,我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指節泛白,胸口悶得發疼。

我站在鄔世強身邊,小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尖幾乎嵌進布料裡。聽著趙三避重就輕的狡辯,我又想起昨晚他用口型對我說出的“你爹孃也快了”,一股又氣又怕的情緒湧上心頭,手心冰涼,指尖微微發抖。這不是簡單的偷工減料,他是想親手毀了堤壩,讓洪水淹死全村人,現在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妄圖矇混過關。

李建軍第一個站出來,往前踏出一步,腳下的木板發出“吱呀”一聲,聲音洪亮有力:“趙三,你少在這裡裝可憐!”他指向牆角,“昨晚我們夜探堤壩,在東側巨石下發現一道掌寬裂縫,邊緣整齊,明顯是人為開鑿!你持鐵鑿試圖砸毀裂縫,被我們當場抓住,這你怎麼解釋?”

他彎腰提起牆角堆放的鐵鑿和那包黑火藥,往地上一扔,“咚”的一聲,硫磺味瞬間散開,嗆得人咳嗽:“還有這鐵鑿,上麵的痕跡與裂縫邊緣完全吻合,這包火藥也是從你身上掉出來的,難道也是張府脅迫你帶的?”

鄔世強跟著補充,語氣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他往前站了半步,擋在我身前:“張府脅迫你偷工減料,我們或許能信。”他環視一圈村民,目光銳利,“但你深夜精準找到我們發現的裂縫,手持凶器意圖破壞,還攜帶足以炸塌堤壩的火藥,這絕非‘被迫’那麼簡單。你分明是想製造決堤假象,幫地主淹了下遊村莊,好讓他低價收購土地!”

他的話像一把利刃,戳破了趙三的偽裝,人群中的議論聲瞬間變了調,同情的目光漸漸變成了憤怒。“對啊,哪有這麼巧的事!”“分明是他自己貪財,想幫地主做事!”

趙三的臉色白了又青,眼神閃爍不定,見無法否認破壞行為,突然話鋒一轉,猛地指向我,手臂伸直,聲音陡然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:“村長!我是被逼的!都是他們!是這個小丫頭片子!”

他的手指直直指向我,眼神凶狠,帶著怨毒:“她是地主張府要抓的‘福星’,張府說了,抓不到她,就要弄垮咱們村!我是為了村子,纔想弄出點動靜,把她逼走,保住全村人的性命啊!”

此言一出,祠堂裡瞬間安靜了片刻,落針可聞,隨即響起更響的竊竊私語。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轉頭看向我,目光複雜,有疑惑,有警惕,還有幾分畏懼。畢竟地主的勢力在當地根深蒂固,誰也不想因為一個外來的小丫頭引火燒身。

“這是真的?那丫頭真是張府要找的人?”“難怪她一來就說堤壩要塌,說不定是故意的!”“要不要把她交出去,免得連累村子?”質疑的聲音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,我攥緊衣角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倔強地冇有掉下來。

趙大山猛地一拍桌子,木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,厲喝:“胡說八道!”他指著我,語氣堅定,“悅悅丫頭好心提醒我們堤壩有險,還救了村裡染瘟疫的人,怎麼會是張府要抓的人?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!”
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
我氣得渾身發顫,胸口劇烈起伏,往前踏出一步,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,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響亮,像出鞘的小刀:“你撒謊!”我指著趙三,指尖發抖,“你明明是想砸壞裂縫,不讓我們告訴村裡堤壩要塌!你還想用火藥炸壩,讓洪水淹死大家!你纔是想害死全村人的凶手!”

孩子純真的憤怒與指控,極具穿透力,讓不少村民心頭一震。是啊,我救了王嬸的孫子,幫李大爺治好了咳嗽,缺水時把僅有的水分給老人和孩子,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裡,怎麼可能是幫地主做事的人?村民們看向趙三的眼神再次變得懷疑,議論聲又轉向了他。

趙三見攀咬起了效果,越發囂張,嘴角勾起一抹獰笑,露出黃牙:“小丫頭,你說我想炸壩,誰看見了?在場的誰能證明?”他攤開手,故作無辜,“火藥是我在山上撿的,想留著打獵用!倒是你,一來村裡就說什麼決堤,攪得人心惶惶,現在又聯合外人汙衊我,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賊喊捉賊,想趁機在村裡立威,幫地主做事?”

他顛倒黑白,試圖將水攪渾,把罪名推到我和鄔世強他們身上。幾個之前猶豫的村民又開始動搖,小聲議論起來,祠堂裡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。

鄔世強立刻將氣得發抖的我拉回身後,自己直麵趙三,眼神冷得像冰,不帶一絲溫度:“趙三,你的刺青是撿的?”他上前一步,逼近趙三,“你深夜持鑿精準找到裂縫是巧合?你身上掉出的火藥也是撿的?這一連串的‘巧合’,你自己信嗎?”

他環視一圈村民,聲音放緩了些,卻更有說服力:“至於悅悅,她若是地主的人,會拚著被狼咬、染瘟疫的危險,一路逃荒來提醒你們堤壩有險?會在瘟疫爆發時,用自己的藥救你們染病的親人?會在缺水時,把僅有的水分給大家?”

他的話像一場及時雨,澆醒了被趙三詭辯帶偏的村民。“對啊!悅悅丫頭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!”“趙三太黑心了,居然冤枉一個孩子!”“快說實話,是不是還有同黨?”村民的輿論再次一邊倒地壓向趙三,怒罵聲此起彼伏,像漲潮的海水。

趙大山臉色鐵青,再次拍案而起,木桌被震得搖晃:“趙三,你再敢胡言亂語,混淆視聽,就彆怪我不客氣!”他眼神威嚴,掃過全場,“誰要是再敢幫著他撒謊,休怪我按村規處置!”

趙三看著周圍憤怒的人群,又看看趙大山威嚴的神情,知道大勢已去,偽裝不下去了。他的眼神徹底陰沉下來,臉上的可憐相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猙獰。他猛地抬頭,發出一陣刺耳的獰笑,聲音尖銳:“好!我說!”

他喘著粗氣,目光掃過人群,帶著報複的快意:“是張老爺讓我乾的!他早就看上了水庫下遊那幾百畝灘地,隻要堤壩一垮,地淹了,人跑了,他就能用一半的價錢收過來!”

祠堂內瞬間陷入死寂,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格外清晰。趙三笑得越發猖狂,肩膀抖動:“我不過是拿錢辦事,村裡那些得了張府好處、閉著眼裝不知道的,就乾淨嗎?!”

他的目光掃過人群,眼神陰鷙,像毒蛇吐信。人群中,趙老三下意識地低下頭,李二嬸往丈夫身後縮了縮,還有幾個村民躲閃著他的視線,神色慌張。趙大山瞳孔驟縮,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帶倒在地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聲音沉得像驚雷:“還有誰?!”

我看著那些躲閃目光的村民,心裡咯噔一下,後背滲出冷汗。原來村裡真的還有其他人拿了地主的好處,甚至可能是趙三的同黨。他們就藏在人群中,像隱藏的毒蛇,隨時可能致命。我攥緊了懷裡的通訊器,冰涼的外殼讓我稍微鎮定了些,指尖的顫抖漸漸平複。

真相從來不是一蹴而就,謊言再狡猾,也敵不過一次次實打實的反駁。生活裡遇到汙衊,彆急著崩潰,用行動和證據說話,時間會站在你這邊。今晚睡前,不妨想想你曾用什麼方式,迴應過彆人的誤解?

人們總說“人心隔肚皮”,趙三的狡辯和攀咬,讓大家看清了他的惡毒本質,但更讓人不安的是村裡隱藏的內鬼。加固堤壩刻不容緩,追查內鬼也勢在必行——可要是你遇到這種事,會選擇先集中精力加固堤壩,還是先追查村裡的內鬼?

趙三破罐破摔揭露有同黨,是不是瞬間讓局勢變得更緊張了?那些躲閃目光的村民裡,到底誰是內鬼?是趙老三,還是另有其人?他們會不會在接下來的加固堤壩過程中暗中使壞,甚至通風報信給地主?評論區分享你的猜測,一起為劉玥悅和村民們捏把汗,期待下一章如何揪出內鬼,守護住這來之不易的真相!

第 1 頁
⬅ 上一章 📋 目錄 ⚠ 報錯 下一章 ➡
升級 VIP · 無廣告 + VIP 章節全解鎖
👑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· VIP 章節無限暢讀,月卡僅 $5
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、缺章、內容重複?點上方「章節報錯」回報,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
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,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
⭐ 立即升級 VIP · 月卡僅 $5
還沒有帳號? 免費註冊 | 登入後購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