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青史詩引~
寒洞圍兵勢若雷,稚童冒險破重圍。
鴉言巧引千鈞險,蹄影追塵未肯歸。
~正文~
我把木炭字按進豆芽掌心,鐮刀抵著岩壁,賭他能騙過疤臉的獨眼。通訊器藏在衣襟,半太陽符號在刀柄上閃,和亂碼圖案重合——這符號到底藏著什麼?柴火的焦味嚐起來像鐵鏽,明明是求生,卻像在赴死。鄔世強的刀鞘撞在石頭上,聲響在死寂的山洞裡格外刺耳。
豆芽攥著掌心的字,臉色白得像冇沾過血的刀背,指節泛白。地主扣著他爹孃,刀架在脖子上,他猛地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狠狠點頭。鄔世強壓低聲音:“哭著說,越怕越像,彆露破綻。”
王婆婆抄起燒火棍砸向石頭,罵聲震得岩壁嗡嗡響:“你個死知青!隻顧自己逃命,不管丫頭死活!我老婆子跟你拚了!”小石頭跟著哭鬨,尖利的哭聲混著桌椅碰撞聲,把洞內攪得一片混亂。
豆芽從荊棘籬笆的破口鑽出去,尖刺颳得胳膊火辣辣疼,血珠滲出來,他卻不敢停,連滾帶爬地跑向疤臉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:“彆殺我!我說!他們要跑!”
疤臉正焦躁踱步,聞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粗糙的手指幾乎掐進肉裡,獨眼死死盯著他:“說!誰要跑?往哪跑?”
豆芽渾身發抖,牙齒打顫,斷斷續續:“裡、裡麵吵架了……知青和婆婆要丟下丫頭,從後山小洞跑……丫頭在哭,讓我先出來報信……”他抬起手心,木炭字被汗水暈開大半,模糊不清,反倒更添了幾分可信度。
“小洞在哪?多大?”疤臉按在刀鞘上,指節泛白,語氣裡滿是懷疑。
“在、在山背麵,很小,隻能鑽一個人……”豆芽哭著躲閃,恰到好處地露出恐懼,“我、我帶你們去,彆殺我,我爹孃還在張老爺手裡……”
疤臉盯著他看了半晌,聽著山洞裡的哭鬨冇停,終於信了七八分。他不能放跑“福星丫頭”,立刻點了四個家丁:“你們跟我去後山堵小洞!剩下的,盯死前麵,彆讓他們跑了!”
家丁們轟然應諾,跟著疤臉往後山跑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鄔世強趴在荊棘後觀察,確認他們離開,立刻點頭:“就是現在!”
我深吸一口氣,胸口劇烈起伏,對著洞口留守的三個家丁,用儘全力喊:“你們點火堆,火星會濺到自己身上!”聲音不大,卻穿透了山風。
話音剛落,一陣風颳過,火堆“劈啪”爆響,火星飛濺,正好落在兩個家丁的手和脖子上。“嗷!燙死我了!”一個家丁慘叫著跳起來,拚命拍打衣服;另一個脖子發癢,下意識去撓,瞬間亂了陣腳。
第三個家丁剛要反應,鄔世強已推開荊棘撲出去!鐮刀寒光一閃,刀柄狠狠砸在他後頸,家丁悶哼一聲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
發動能力的瞬間,腳踝傳來針紮似的刺痛,我齜牙咧嘴,卻死死忍住。小石頭和王婆婆連忙扶住我,目光緊緊鎖著洞口。
倒地的家丁驚醒了另外兩人,他們怒吼著拔刀衝來。鄔世強側身避開刀鋒,左手抓住對方手腕,右手鐮刀順勢架在他脖子上,動作乾淨利落。另一名家丁舉刀就砍,鄔世強抬腳踹在他膝蓋上,家丁腿一軟跪倒在地,他反手一刀柄砸在對方頭頂,家丁立刻昏了過去。
前後不過一炷香,三名留守家丁全被製服。鄔世強繳了他們的刀,割斷馬匹韁繩,牽過兩匹最壯的,低喝:“快!上馬!”
王婆婆扶著一瘸一拐的我,小石頭拽著豆芽,快步衝出山洞。我忍著腳踝的疼,彎腰撿起水囊和乾糧,順手收進空間,又摸出幾塊壓縮餅乾塞進豆芽手裡:“路上吃。”
五人兩馬,朝著東邊疾馳。我和王婆婆共乘一馬,鄔世強帶著兩個孩子騎另一匹,馬蹄踏在黃土路上,揚起的塵土迷了眼睛。風在耳邊呼嘯,馬蹄聲“噠噠”作響,像敲在心上的鼓點。
我抱住王婆婆的腰,側臉貼在粗糙的馬背上,顛簸得五臟六腑都在晃。腳踝的刺痛一陣陣傳來,冷汗浸濕了額前碎髮。回頭望去,後山方向煙塵滾滾,疤臉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隱約傳來——他們發現中計了,正急匆匆折返追擊。
“坐穩了!他們追上來了!”鄔世強回頭瞥了一眼,猛地夾緊馬腹,馬匹跑得更快了。
我心裡一緊,再回頭時,不僅看到疤臉的人馬,遠處山道上又有新的煙塵揚起,更多人馬正在彙合。通訊器在顛簸中震動,螢幕上的地圖隨著向東移動不斷解鎖,進度從15%跳到20%,水庫的紅點越來越清晰,旁邊標著“距離12裡”。
“鄔哥哥,東邊岔路口有埋伏!”我想起被俘家丁的話,急忙喊,“地主的另一隊人馬在大路包抄!”
鄔世強眼神一沉,果斷轉向:“走小路!”他知道東邊有條隱蔽山路,雖難走,卻能避開埋伏。
馬匹拐進小路,路麵佈滿碎石坑窪,顛簸得更厲害。豆芽緊緊抓住馬鬃,小臉煞白,卻咬著牙冇哭;小石頭趴在鄔世強懷裡,眼睛死死盯著身後,隨時準備報信。
腳踝的疼越來越烈,冷汗順著下巴滴在馬背上。我摸向懷裡的通訊器,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。螢幕上除了水庫紅點,還隱約有個水源標記,而繳獲的腰刀掛在馬鞍上,刀柄的半太陽符號,在顛簸中偶爾閃過,和通訊器亂碼裡的圖案莫名相似。
我突然明白,這場逃亡不隻是為了擺脫追兵,更是為了抵達水庫村莊,解鎖更多空間功能,揭開這些秘密。握著這個承載希望與謎團的通訊器,想起鄔世強說“我們一起活下去”的承諾——你有冇有過某件小東西,讓你瞬間明白,再難的困境,隻要有人同行就不算孤單?
追兵越來越近,馬蹄聲像催命鼓,小路崎嶇難行,馬匹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。通訊器上的水源標記會不會是補給點?刀柄上的半太陽符號和通訊器的關聯,會不會是解開秘密的關鍵?
團隊現在腹背受敵,前路未知,你覺得他們能成功避開兩路追兵,順利抵達水庫村莊嗎?還是會在中途遭遇新的危機?水源標記背後會不會有埋伏?半太陽符號又會引出怎樣的秘密?評論區說出你的猜測,看看誰能看透後續的走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