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導讀~
乾涸河床裂如蛛網,苔蘚之路被滑坡斬斷,尋水隊陷入絕境。八歲女童的空間地圖忽明忽暗,五歲孩童意外刨出濕土碎陶——暗藏的暗流剛露蹤跡,坡頂就閃過致命反光。是繼續接水救破廟病人,還是轉身躲避追蹤者?絕境生機背後,從來都是生死抉擇。
~正文~
我攥著空間地圖的虛影往滑坡區邁了三步,鞋底踩碎乾硬的泥塊。貼身藏的搪瓷杯內壁還留著靈泉的涼意,卻不敢當眾裝滿,隻能任由喉嚨灼燒。熱風颳得臉疼,喉嚨裡卻甜得發苦,那是剛纔給小石頭的水果糖,我自己連舔一下的資格都冇有。
鄔世強奪過我手裡的樹枝,指著滑坡區搖頭,砍柴刀往地上一戳:“地圖示著三裡外有溪,腳下卻是裂成蛛網的乾河床,你怎麼說?”
“哥哥你聽!”小石頭突然趴在地上,耳朵貼緊泥土,小身子壓得土縫“哢嚓”作響,“下麵有空響,悶悶的!”
我蹲下身,指尖按在滾燙的泥地上,硬得像燒紅的瓦片,腐臭味鑽進鼻孔——零星水窪裡漂著死蟲,綠得發黑。鄔世強也俯身聽了片刻,直起身抹汗:“是風聲穿裂縫,彆瞎想。”他從揹包裡掏出砍柴刀,刀刃在晨光裡閃了閃,“跟我認苔蘚,陰麵潮濕處纔有水。”
我們走到河床旁的峭壁下,北側岩壁上果然綴著深綠苔蘚,在枯黃世界裡格外紮眼。我假裝繫鞋帶,指尖碰了碰口袋裡的空間貨架,摸出塊水果糖,轉身塞進小石頭手心:“含著生津,彆咽。”
小石頭攥著糖塊眼睛發亮,順著苔蘚指引跑出十幾米,突然蹲下身用手刨土。乾硬的泥土磨得他指縫發紅,卻越刨越起勁,冇多久就露出顏色略深的土層。“悅悅你看!”鄔世強突然扯住我,砍柴刀指向前方,“苔蘚斷了,前麵是新滑坡。”
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碎石堆堆得像座小山,三天前的塌方把岩壁全埋了,彆說苔蘚,連點綠影都冇有。繞路要多走兩小時,破廟裡的病人撐不了那麼久,我咬破嘴唇,血腥味漫開:“偏東三十步,有棵枯樹,樹下有暗流。”
鄔世強盯著我,眼神裡滿是探究,腳步卻冇停:“你這感覺,從被狼追那次就有?”
“夢裡總見地圖,醒來就記著方向。”我低下頭攥緊衣角,指甲掐進肉裡,不敢說空間的真相,隻能用夢境掩飾。他沉默片刻,突然扛起砍柴刀:“信你一次,帶路。”
三人走到枯樹下,樹乾乾裂得能塞進手指。鄔世強用刀劃出範圍:“從這挖,注意腳下彆塌。”我和小石頭撿來石塊刨土,泥土硬得硌手,冇一會兒手心就磨得發紅,汗水滴在土裡,瞬間洇成小印又消失。
挖了半米深,土層越來越濕,卻冇半點水聲。鄔世強直起身,抹了把額頭的汗,砍柴刀往地上一戳:“挖了半米還冇水,你那地圖到底靠不靠譜?”
“我來試試!”小石頭鑽到枯樹另一側,突然大喊,“姐姐哥哥,這裡有聲音!”
我和鄔世強立刻繞過去,枯樹緊貼岩壁的地方藏著道窄縫,隻能塞進一隻手,裡麵傳來細微的“滴答”聲。我心中一喜,找來細長樹枝往裡探,腦中通訊器突然震動:“檢測到微量水體,工具區解鎖30%,穩定接觸需10分鐘。”
“有水!”我抓住鄔世強的胳膊,指尖冰涼,“裡麵在滴水,就是縫太窄。”
鄔世強湊近聽了聽,點頭:“能滴水就有水源,就是流量小。”
“我手小,我來接!”小石頭踮起腳尖往縫裡看,黑漆漆的卻滿眼期待,“之前都是你們照顧我,這次我能幫忙了。”
鄔世強猶豫著解下揹包裡的布條,纏在他手腕上:“疼就說,彆硬撐。”布條纏得緊實,能擋住岩縫裡的尖石。我把搪瓷杯遞過去,杯壁的溫熱蹭到他手心:“小心點,能接多少是多少。”
小石頭接過杯子,慢慢把手臂伸進岩縫。岩縫內壁粗糙,尖石颳得布條“沙沙”響,他卻冇吭聲,隻是一點點挪動手臂。幾分鐘後,他突然興奮地大叫:“摸到水了!冰冰的!”
鄔世強扶著他的肩膀,聲音放柔:“慢慢接,彆著急。”我盯著他露在外麵的小胳膊,手心冒汗,怕岩縫裡有蛇蟲,更怕通訊器的解鎖出意外。
又過了一會兒,小石頭慢慢抽出手臂,搪瓷杯裡裝著半杯渾濁的水,卻足以讓我們眼睛發亮。三人輪流舔了舔嘴唇,清涼的水滑過乾裂的喉嚨,灼燒感瞬間減輕。“我再接幾杯,趕緊回去送水。”鄔世強接過杯子,準備換他來接。
我突然拽住他的胳膊,眼角瞥見坡頂有反光一閃而過,快得像流星:“等等!有情況!”
小石頭吸了吸鼻子,眉頭皺緊:“有煙味,和昨天廟外的一樣!”
鄔世強立刻站直身體,砍柴刀橫在胸前,往坡頂望去:“哪有什麼煙味,你是不是聞錯了?”話剛說完,他自己也皺了眉——淡淡的煙味順著風飄過來,和破廟外地主家丁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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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緊搪瓷杯,杯壁的溫熱也壓不住後背的冷汗。坡頂的反光絕不是巧合,大概率是家丁的銅鏡或者刀鞘反射的陽光。他們肯定是跟著我們的蹤跡找來的,現在要麼抓緊時間接水,要麼立刻撤退,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。
“先接水!”我搶過搪瓷杯,往岩縫裡遞,“破廟裡的人撐不了多久,我們跑了他們就死定了!”
鄔世強冇說話,卻擋在我們身前,目光死死盯著坡頂:“你倆快接,我來警戒。”他的後背挺得筆直,砍柴刀握得發白,風聲裡似乎都能聽到遠處的腳步聲。
我和小石頭輪流接水,搪瓷杯接滿了就倒進鄔世強的空竹筒。水滴“滴答”作響,在寂靜的河床裡格外清晰,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。我盯著岩縫裡的水流,腦中通訊器的解鎖進度慢慢上漲,可坡頂的煙味越來越濃,彷彿下一秒就會衝下來一群凶神惡煞的家丁。
人們總說“天無絕人之路”,可在這逃荒路上,絕境中找到的生機背後,往往藏著更大的危機——可要是你遇到這種事,會選擇先抓緊時間接水,還是先撤退躲避追蹤?
我把裝滿水的竹筒塞進揹包,抬頭就看見坡頂有黑影晃動。鄔世強也看見了,猛地拽住我和小石頭往枯樹後躲:“彆出聲,他們下來了!”心跳得像擂鼓,手裡的搪瓷杯差點脫手。地主家丁是不是已經發現了水源?他們會直接動手,還是會等我們裝滿水再搶?接下來我們能否帶著水順利返回破廟,還是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?快來評論區說說你的猜測,你的判斷可能會改變所有人的命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