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王三娃子也是蠢蠢欲動,結果被老婆牛紅英一把摁住。
“老婆,要不咱們也簽了吧?一萬塊錢呢!”
最後幾個字,王三娃子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牛紅英微眯了下眼睛,一把捏著身上的花裙子,不吭聲。
“那我現在就去……”
“不行!”牛紅英立刻攔住了他,“上次咱們打退堂鼓,林陽沒說什麼,但這次若是重蹈覆轍,恐怕就沒機會了。”
牛紅英看出來了,別看林陽整天笑嗬嗬的。
實則是個狠人!
王榔頭這樣的刺兒頭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除此之外,他還是個有能耐的大人物。
一萬塊錢是不少。
但是,長遠來看,實在是少的可憐。
“娃子。”牛紅英很肯定道,“我想好了,咱們就跟著林陽乾到底,他說能救活藥材苗子,那就一定能救活。”
“啊?”王三娃子都懵逼了,“媳婦兒,林陽到底給你灌啥**湯了,你咋就……”
“你懂個球啊,聽我的就對了。”牛紅英直接上腳,或許是因為過於激動,大腿翹地有點高了,以至於把藏在裙子裡麵的紅褲衩子給露出來了。
王二狗就坐在他倆東北角的方向,一不小心就瞄見了。
臥槽。
鬱鬱蔥蔥的黑玉米須。
昨天晚上王三娃子刷視訊,不小心就刷到了一個有關兩性健康的視訊。
裡麵穿白大褂帶著透明眼鏡的男醫生是這麼說的,女人那個地方旺盛,就代表性慾很強。
王二狗翹著王三娃子這貨弱地跟麵條似的,尤其那腰,細地跟麻桿兒似的,肯定滿足不了牛紅英。
娃子不行,二狗可以啊。
二狗拍了拍自己曬得黑黝黝的水桶腰,有勁兒,特別有勁兒。
“二狗,別看了,趕緊去領錢吧,領完錢,哥帶你去縣裡瀟灑。”王大勇吐了口唾沫坐在凳子上數錢。
“瀟灑?咋瀟灑?”
王大勇左右看了看,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前兩天,我一個縣城的老夥計告訴我,說他們家附近的髮廊來了好幾個洗頭小妹兒。”
“盤整調順,細腰大屁股,底盤穩到爆。”
“是嗎?”聽到這兒,王二狗褲襠裡的盤龍立刻就活了,大有直衝雲霄之勢,恨不得把天捅出個窟窿出來。
“當然了,我那老夥計說了,五百一晚上,隨便草!“
“五百?”王二狗的眼睛立刻爆亮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說到這兒,王大勇擠眉弄眼地看了看他的褲襠,“你那玩意兒都生鏽了吧?我跟你說,這東西得用,不用就真的壞了。”
“趕緊去領錢,跟哥去縣城瀟灑去。”
“這俗話說的好,人生哪有幾來回,能草一回是一回!”
王二狗覺得這話說的太對了,他硬體這麼好,就是因為窮,所以才一直沒娶到媳婦兒。
以至於一把年紀了,成了個老光棍兒。
別人是老婆孩子熱炕頭。
可王二狗隻能每天晚上摸著他那根棍兒睡。
實在是饞的不行,就隻能夜半三更去趴別人家的門房,偷聽個牆根兒啥的,過過乾癮。
或者瞅準時機,對著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兒揩兩把油。
可是,治標不治本啊。
一想到帶勁的洗頭小妹兒,他頓覺自己快要飛起來了。
別說一個,三個四個,也能給它轟爛了。
“行,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領錢,領完錢,咱倆撒丫子騎摩托去縣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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