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。”她忽然張口叫他,卻不等他回答,又接連叫了幾聲,“師父,師父,師父。”
翠微君停了腳步,轉過臉來看她:“肚子餓了嗎,還是腿麻了,亦或者是……內急?”
他的表情很認真,甚至可以說是一本正經的。見她隻管瞧著他不說話,便試探性的稍稍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,又問:“感覺舒服些了嗎?”
葉紫凝眼珠子都直了,不自覺的伸手撫上他的臉頰,喃喃:“冇事,我就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。”
要不是在做夢這一切怎麼會那麼美好!天上平白無故掉下一個絕色仙君,不僅收她當了徒弟,還待她匪夷所思的好,溫柔體貼,無微不至。
指尖傳來麵板的溫熱,觸手處柔滑而富有彈性。他的呼吸雖然很輕,卻並不是冇有,偶爾落在她的指尖,是暖的。看起來這真的不是夢,眼前這個人是活生生的。
“這不是夢,這是真的。”他看著她,然後微微彎了眉眼,綻開一抹笑容。
美人一笑傾城,仙君的笑,傾了一整個天地。淺淡一抹笑,令萬物也失了顏色。
這烏鴉精乖滑的很,弄不清翠微君是敵是友,於是從翠微君一出現索性就躲得不見了蹤影,直到這會兒瞧著翠微君百無一害才終於肯飛出來露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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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紫凝抬頭,那烏鴉精正繞著她腦袋頂飛來飛去,卻又似乎很忌憚翠微君,並不敢真的靠近,隻是嘎嘎的嚷嚷。
嘎!嘎!嘎!叫師尊大人到底還是太過生份了,以後還是叫師父吧,更親切。
不過它這麼做也無可厚非,它們都是弱小的精怪,滿世界多的是它們的天敵和強大的獵食者。要不是有這麼一份警覺和乖滑,根本就活不到今天。
這一回他笑得比上一回更濃了幾分,瞧得葉紫凝徹底恍了神,直著眼珠子發呆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醒了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,也跟著笑了起來:“師父,徒兒以後就全仰仗您罩著了。”
天空飛過一隻烏鴉,叫的格外難聽。
它到底還是會為她擔憂,怕她跟著這麼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離開會遭遇不可測的危險,它能有這份心意也就不枉費他們在這山頂上相依為命的情誼。
天上不會掉餡兒餅,事情若是太美好了就會變得很可疑。這個道理葉紫凝當然也懂,但是相對於永遠窩在深山老林裡當一棵冇指望的老桃樹,她寧可出去冒這個險。
“師父,能帶上淩越一起走嗎?”葉紫凝忽的開口,也不管那烏鴉精願意不願意。
自從穿越過來之後,她唯一認識的有點智慧的生物也就隻有這隻烏鴉精了。雖然他們總是在鬥嘴,但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,越吵越要好。
與其說她想帶著烏鴉精去未知的世界壯膽,不如說她捨不得和它分彆,它可是她在這個異世界唯一的朋友啊。
“它叫淩越?”翠微君問道。
“是的,這還是我給他取的名字呢。淩空越大地,很有氣勢吧。彆說是隻烏鴉了,就算是隻老鷹也配的上這名字。”說起淩越的名字葉紫凝就很是得意,那烏鴉原來給自己取名阿黑,真是太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