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臻這想法是宋惜惜誤導他的,其實皇上現如今不想清理巡防營。
一人策反全家,這不是什麼新鮮事。
但宋惜惜容不得這群廢攪了巡防營,有些人手裡但凡有一點權力,便會糟踐百姓。
皇上不想,是因為鬧出的事端都被下去了,沒鬧到他跟前去,可不住挖啊,挖出來之後往史臺一送,朝會上一彈劾,皇上想不管都不行了。
陸臻很快了名單上來,宋惜惜看了名單之後,晚上便找沈萬紫和紅筱,「查一查他們幾個。」
沈萬紫沒差事在,所以便掌管了雲翼閣分部,如今分部的人都以馬首是瞻。
畢銘恰好看到這一幕,瞠目結舌。
一陣臭味撲鼻而來,畢銘放開他,用袖子掩蓋鼻子,「怎麼弄這個樣子?」
「可笑不出來。」畢銘搖搖頭,「你怎麼還賴在刑部啊?還以為你早出去了呢。」
戰北眼神茫然,「他們說皇上下了命令,不許我待在刑部。」
戰北猛地拉住他的袖子,「畢大人,我能否去你府上住幾日?」
「不想回去,畢大人,求求你了。」他低聲下氣,眼底儘是頹然之氣。
戰北垂下雙手,眸子裡染了霧氣,竟像是個盡委屈的孩子。
戰北又抬起頭,「畢大人,能否請我喝頓酒?」
畢銘也知道不能對男人心,但這一瞬間確實心了,嘆了口氣,「你這副模樣,踏進酒館便要被攆走的,走吧,去我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