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隨著李尚書進去,宋惜惜始終牽著寶珠的手。
他們被押著跪在地上,幾乎跪不穩,整個子往前撲。
和宋惜惜一樣,心頭沒有一日能忘記鎮北侯府滅門的大仇。
想衝上去拳打腳踢,但不能在李尚書麵前失禮,丟了王爺和姑孃的臉。
謝如墨聽萍師姐說過的,抓到他們之後,錘了一頓才帶回來的。
風燈照影,昏暗得幾乎看不清楚前路,兒把他們捆在了馬車的前麵,趕馬的時候想起宋家滅門的慘況,便他們一鞭子。
寶珠衝上前去,便是一頓拳打腳踢,掄圓的手掌一掌一掌地落在他們的臉上,但依舊難解心頭憤怒與悲痛。
那兩名探子被打得倒在地上,口溢鮮,本來就腫得老高的臉,已經滲出來了。
另外一人裡噴著,艱難地出一句話,「但凡我西京男兒,都必將跟你們商國主這群豺狼虎豹勢不兩立。」
沈萬紫也怒道:「本就不是蕭大將軍下的命令,你們為探子,連最基本的事實都沒查清楚就開始殺人,你們纔是豺狼虎豹。」
兒他們鞭子,滿腔怒火盡發泄在他們的上,「真正為你們太子出氣的是冷玉長公主,是把易昉帶回了西京去,在西京太子墳前祭他亡靈,而你們隻會無能屠戮孤寡,什麼男兒像你們這樣的?我呸!」
宋惜惜眼底陡然一冷,手持匕首,上前朝著他的腹部捅了過去,拔出刀子再捅了另外一人,匕首拔出來的時候,帶出了飛濺的鮮,被兒用披風擋住了,免得讓惜惜上沾染了這些兇手的。
把匕首遞給寶珠,「寶珠,你想不想手刃他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