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知曉他衝魯莽,這局被輕易化解還當場抓了鄭永壽,他稍一深思就會懷疑淮王,再懷疑這是他們聯合做局的,但見他張要說的話又瞬間噎了回去,可見他雖魯莽,卻不愚蠢。
「是!」王錚領命,對蘇蘭石道:「蘇使,請吧。」
鄭永壽看到他手裡的作,心裡頓時涼了半截,知道他已為棄卒。
蘇蘭石離開大理寺,隻覺得手足冰冷,心在腔裡也一直在發寒,到底哪裡出了差錯?到底有沒有埋伏?還是真的隻有他們三個人?
這結論他無法接,如果真是三個人,那麼就定然是那車夫和侍加上北冥王妃,這樣的組合就算沒有死士,也不可能打贏鄭永壽啊。
但也不對,早就派人調查過京衛和軍,他們中沒有幾個武功出眾的,而且按照鄭永壽的鞭傷,顯然是京衛來到之前,他就已經應付得十分狼狽。
「蘇大人,要不要扶您一把啊?」王錚見他遲遲不能上馬,遂是問了一句。
會同館裡,梁安也在等著訊息,隻是等到子時過,蘇大人還沒有回來,倒是他生出些許不安來。
他已經把長公主得罪得的,長公主礙於麵,不會在商國對他怎麼樣。
正不安之際,聽得門外有人敲門,「梁大人,蘇大人回來了,長公主有請您出去。」
「沒,是蘇大人和商國的京衛副指揮使一同回來的。」
他急忙直奔會同館的正廳去,進門便見長公主寒著臉坐在正座上,商國的指揮使已經走了,蘇大人坐在一旁,呆如木。
蘇蘭石抬起眸子,咬牙切齒地道:「我們上當了,那淮王信不過,鄭永壽失手被擒了。」
「我見了他,他被帶到大理寺去了,他……渾都是鞭痕。」蘇蘭石一拍扶手,怒道:「是淮王,一定是淮王,這賊,我要殺了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