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聽了這些話,蹙起眉頭。
易昉是上過戰場的,怎會不知道這點?大概是想利用輿論迫北冥王,讓北冥王閑置來穩定軍心。
沈萬紫餘怒未消,一張將要開裂的臉越發紫紅,「對啊,援軍就住在營地,與原先的北冥軍是分開的,所以北冥軍也不知道,否則定有人要過去跟他們理論一番的。」
這樣一來,軍心徹底渙散,毫無凝聚力可言了。
饅頭道:「他們已經在煽,找幾位援軍裡的武將出麵去找元帥。」
「那咱就不管了?」沈萬紫滿臉的不服,「那我去揍一頓易昉出出氣總可以吧?」
宋惜惜眉目不抬,「你想的話可以啊,但是武職比你高,在軍中毆打將軍,杖軍一百,不想屁開花就去。」
這不行那不行,煩死了。
謝如墨一怒之下,把帶頭鬧事的全部拖下去,打三十軍。
若不去挑戰的,該練兵練兵,該集訓的集訓,否則一律軍法置。
其中一人畢銘,校尉職銜,武功在玄甲軍裡算是比較出的,在宋惜惜再一次帶他們到野外訓練陣法的時候,他站了出來。
畢銘生狂妄自負,他七歲習武,十五歲從軍,如今三十歲,這些年不曾疏於練武,元帥那句話對他來說是極大的侮辱。
就算的父親是宋懷安,也不代表宋惜惜有這本事。
畢銘站出來說了這句話之後,一萬五名玄甲軍頓時掌聲如雷,大聲喊道:「畢校尉,我們支援您。」
畢銘見不做聲,冷笑一聲道:「宋將軍不敢迎戰嗎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