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六的晚上,戰老夫人果然便出現了幻覺,況瞧著反而是好了的,甚至還能坐起來指著空氣罵,「你給我滾,滾出去,沒有的廢,你們全部都是沒用的廢。」
雙手握住自己的脖子,像是在努力掙紮的樣子,憋得是滿臉紫黑。
「來找我報仇,恨我。」戰老夫人抓住戰北的袖子,臉上的兇狠變了驚恐,「你告訴,我不是要死,我隻是要給立規矩,我要教訓,啊……快走開,閔氏你大膽啊。」
折騰了半個時辰才總算消停,但是,已經是進的氣,出的氣多了。
戰北在床邊候著,「母親,想喝水嗎?」
「大哥出去了一會兒,馬上就回來。」戰北安道。
老夫人眼睛睜大,送終?快要死了?快要死了。
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啊。
老夫人彷彿被什麼堵住了嗓子,呼吸越發地困難,很冷,很冷,止不住地全抖。
「娘後悔了……」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流出,卻也再說不出別的話。
亥時三刻,戰老夫人斷氣了,眼睛沒合上。
因著還有幾天就過年了,所以喪儀辦得倉促,停靈一日設下香案等人來上香。
宋惜惜偶爾會回去看看,但不會一直守在京衛府或者是領侍衛府。
大家也沒說什麼,畢竟早就傳出不行的訊息了。
皇上本來就有意把前侍衛從玄甲軍裡獨立出來,所以前侍衛領是必須要有的,以前有沒有都不打,但現在是要有。
說白了,前侍衛領不是非他戰北不可的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