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戰北卿去藥王堂接閔氏,藥王堂的人不許他進去,他就在外頭站了一個時辰。
紅雀道:「你想的話,今晚也可以悠閑地吃,以後也可以,藥王堂不會趕你走的。」
紅雀道:「你想清楚了嗎?你一定要想清楚,現在回去搞不好他們還會對你不好的。」
「客氣什麼呢?他人就在外頭,我配些葯給你帶回去服用,你稍等一下。」
紅雀怔了怔,「哦,素珍這名字真好聽。」
「怎麼會?你夫君不你素珍嗎?」
「喂?喂什麼?」紅雀愣了一會兒纔想到說的意思,不蹙起了眉頭,「就這麼你的?」
紅雀覺得有些不對勁,「你怎麼了?一句謝謝還要說這麼多遍。」
紅雀追出去,隻見已經站在戰北卿的邊,戰北卿低聲與說話,點點頭便要步上馬車。
以前坐馬車,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裡頭,不會掀開側簾看外頭,但今日有興緻,挑開了側簾子瞧著外頭來來往往的百姓,他們臉上是喜是憂,都盡收眼底。
有一個很瘦的人映的眼簾,背著一個孩子腰微微地彎下去,眼底沒有芒,瘦削的麵容被吹得乾的,推著一輛板車,顯得十分費勁。
閔氏掀起自己的袖子,看著同樣皮包骨的手腕,忽然想笑,但是淚水卻是大滴大滴落下。
戰北卿知道母親還惱著,道:「纔回來,讓歇會兒再去跟母親告罪吧。」
戰北卿猶豫了一下,對閔氏說:「那我陪你去,給母親磕個頭認個錯,咱就回屋。」
「大哥兒,老夫人說不準您跟著的。」孫媽媽說。
孫媽媽道:「生氣是生氣,但認了錯,氣消了就沒事了。」
閔氏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不語,徑直跟著孫媽媽便去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