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暉王府離開,宋惜惜心放鬆了許多。
太清楚那些侍妾為什麼會被帶回公主府,同時也很清楚們悲慘是因為大長公主,不會為父親母親攬一丁點的罪名上,但心裡就是特別的難。
這一切一切,看得人心裡好難啊。
夜晚的風很大,吹得馬車帷幕「噗噗」作響。
打謝蘊的這一,把燕王抻出來的腦袋給打回去了,所以,燕王應該是要想著如何離開京城。
皇上不讓結案是英明的,因為隻要不結案,謝蘊不死,燕王就提心弔膽。
要麼就是直接孤注一擲。
或許他沒有想過南疆真的可以收復,沒想過沙國人這一次竟不捲土重來了。
相視一笑,當了夫妻果然就有默契。
「現如今,他是都懷疑,但肯定燕王嫌疑最大。」
宋惜惜道:「畢竟是皇後娘孃的母家,加上還有齊帝師,隻畢銘去不合適,我親自登門,也不必多說,把人點出來問幾句就行了。」
宋惜惜一口答應,「好。」
而且,嫻寧嫁給了齊家三房的齊六郎,也不想鬧僵,由他陪同出麵去告知一聲,齊尚書便知道怎麼做了。畢竟,他這位還真見不得人。
果然傍晚的時候北冥王府派人過來說,明日辰時末會登門拜訪齊尚書。
「回老爺,王府派來的人是這樣說的。」下人道。
下人應道:「是!」
謝如墨和宋惜惜出門之前,皇上傳旨讓宋惜惜進宮,於是便由謝如墨帶著於先生去齊府。
管家自然不敢說齊尚書出門了,畢竟昨晚找人來通了話,讓齊尚書在府中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