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和主簿從後麵走出來,他先是抱著宋惜惜,然後吩咐人把方嬤嬤帶下去。
「是!」主簿領命出去。
「惜惜,不問了。」謝如墨擔心地道,「說的那些你別記著,嶽父並無過錯,是癡纏骨,害人害己。」
腳下虛,死了,就什麼都沒了,再無相見之日,知道親人死了的痛苦,那也不比失蹤好。
謝如墨點頭,依舊不放開,「是的,問出這些來對我們也大有用,可以不用再審了。」
嶽父在惜惜心裡自然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卻無端被牽扯進大長公主的恨仇裡,犧牲了這麼多年還要繼續被罵,惜惜肯定十分憤怒和難。
「放心,惡人自有惡報。」謝如墨輕輕地拍著的後背,「我同你出去氣。」
兩人走了出去,外頭的打了下來,稍稍驅散了審訊室的暗。
因著沈萬紫和顧青蘭早就有來往,所以林家的人也知道。
大長公主倒臺之後,林家既失去了大長公主的束縛,也失去了依靠,對於一臉病懨懨的林兒,他們沒有接納,而是把們母安置在林家旁邊不遠的一所簡陋的屋舍。
沈萬紫今日火氣很大,早上無端端被攪打了一拳,現在到林家還要門房的氣,當即一手扭住門房的耳朵,怒吼道:「帶路!」
沈萬紫扭著門房的耳朵邊走,也不遠,走了一會兒便到了,敲開門看到顧青蘭之後,沈萬紫才把門房放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