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送進來的人,那渾充斥著臭味,其中有兩個瘋瘋癲癲的,過來之後竟然跑出去抓住供桌上的鮮果來啃,一副瘋了的樣子。
正當大家不知道這些人的份時,又有一批人送了進來。
那臭味簡直讓人作嘔,像是腐發出的臭味,沈氏那手帕捂住鼻子,遠遠地躲在角落裡頭。
出家人慈悲為懷,見此慘狀,修為再高也忍不住了怒意。
如玉展開手絹矇住口鼻,隨同諸位太夫人上前檢視況,待看到那些傷口上的種種慘狀,如玉臉寒霜,急急道:「快些來人,把們都送醫館去啊。」
「有府醫的,府醫呢?」梁檸梔跑出去,拉住了一名公主府的侍,「快找府醫來啊。」
聽得梁檸梔喊,侍們下意識地一窩蜂跑去找府醫。
那斷了的人虛弱得很,本無法撐起子,躺在地上雙眸看了一下,似大哭也似大笑,「終於要殺我了嗎?給我個痛快,給我個痛快啊,快些給我個痛快。」
李太夫人彎腰,重重地握住那瘦得像枯枝似的手,「沒事了,沒事了,大夫很快就來。」
或許是許久沒有被人過,又或許許久不曾聽過這樣溫和氣的聲音,那人在怔愣片刻之後,放聲大哭起來,哭得撕心裂肺,哭聲蓋過了公主府所有的肅殺聲音。
大廚房比較遠,等聞訊趕到正院的時候,府醫也被請來了。
靠著門,緩緩地坐下來,也好,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,總算是結束了。
戰北在力擊殺幾人之後,他也多負傷,雖然憑著練武的靈敏躲過了要害,但是七八的傷,也讓他支撐不下去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