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公主揚手打發他出去,以為看不見他眼底的厭惡?他越是厭惡,便越是要他記得,他以及顧侯府永遠都是的奴才。
方嬤嬤道:「是,老奴知道了。」
大長公主沒睜開眸子,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,「本宮隻是忽然想一個人了。」
大長公主張開眼睛,眼底近乎嘲弄,「你是覺得,本宮該養些麵首,讓自己高興高興嗎?」
大長公主稍稍坐起來一些,問道:「你覺得,本宮還能生嗎?」
幽幽地道:「以前是這樣想的,但是如果皇兄功了,那麼本宮這日後的家業誰來繼承?嘉儀也無所出,豈不是都便宜了平侯?」
大長公主支著太,勾冷笑,眉眼儘是不屑,「本宮怎會生他的孩子?若生兒子來繼承家業,不可能與顧侯府有任何關係,當然,表麵的關係是要有的,本宮清譽在外,不會生駙馬以外的男人的孩子,但顧駙馬知道,顧侯府知道,將來本宮的兒子也會知道。」
「宋子安,你知道此人嗎?」大長公主抬眸問道。
「算不得什麼後起之秀,隻是一直隨父親在外經商,今年纔回到京城的,本宮見過一次。」
大長公主出手,看著自己描繪著蘭花的指甲,漫不經心地道:「算起來也是宋懷安的堂弟,同一個太祖父的,宋懷安的父親這一脈下來,也隻有一個宋瑞,沒旁的人了,這宋子安今年二十七歲,是宋懷安這一輩年紀最小的。」
大長公主嗤笑,「過人之?沒有。」
方嬤嬤就知道,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勸說道:「公主,宋族的人都有骨氣,隻怕不願意為您的麵首。」
方嬤嬤暗自一驚,「您已經擄來了?這馬上就是寒節,會有高僧和諸位夫人來,若是看管不住,很容易出事的,而且他不見了,宋族那邊也會找吧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