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王府,書房裡。
「承恩伯從淮王府出來之後,就直奔燕王府去了?」謝如墨挑眉,「嗬嗬,看來我們猜得沒錯嘛,他們兄弟和大長公主沆瀣一氣。」
「本王這幾年泡在南疆戰場,京中許多事不知道。」謝如墨分析了一下,「他們如今未侯,否則當初皇上登基的時候,他們就手了,那時候淩關,南疆打仗,父皇駕崩之後新帝登基,應該是他們最好的時機。」
「棘手,但他們功的可能也大。」
「什麼都想要的人,註定是一場空,估計他這會兒也後悔啊。」謝如墨也認同於先生的話,「就先這麼盯著吧,配合一下王妃的計劃先把大長公主那邊給掀了,對了,西京那邊有訊息傳來嗎?」
「咱們的人,能安進去嗎?」
「西京皇帝呢?如今什麼況了?原先就聽得說他熬不過夏日,如今都秋了。」
「嗯!」謝如墨輕輕地嘆了口氣,他是希西京皇帝能多拖些日子,否則一旦西京太子登基,商國這邊又是憂外患了。
於先生把剛剛放下的杯子又端了起來,「在剛剛來之前,卑職已經將信和丹雪丸給了紅筱,紅筱會安排送信。」
於先生神定氣閑,「隻是想讓王爺知道,卑職這俸銀拿著不虧心。」
於先生素來淡冷的麵容這才微微地綻開笑意,「不多,就是沈青禾先生的一幅畫。」
「若隻是冷梅圖,也不必跟王爺開口。」於先生神認真了起來,「是由卑職口述,沈先生落筆。」
於先生眸幽幽,「是的,卑職一直沒有放棄過找。」
「不,聽聞沈先生有一門本事,可以據年模樣推斷那人長大後的大概容貌,還可以畫。」
「有些模糊了,但或許是卑職落筆的時候,想起的事丟失之後家裡每個人的悲痛,因而不敢深深回憶,若沈先生在,或許我口述他落筆便能畫出來,至,的模樣在我腦海之中,能慢慢地浮現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