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有疑,卻也恭敬地把穆丞相請到了後堂,茶水伺候著。
「道喜。」穆丞相放下茶杯,笑瞇瞇地看著他,雖說這事宜迅速說出,可這驚喜太大了,怕秦尚書一時不住這狂喜的衝擊,所以慢慢說便好。
穆丞相道:「失而復得。」
「皇上有旨,說是讓禮部籌備一下,迎接南疆一戰的英雄,其中有兩位英雄乃是出自你們秦家。」
穆丞相看了他一眼,「什麼骸骨?是活生生的人,秦家的兩位公子還活著,北冥王把他們從沙國帶回來了,他們被俘之後逃出去,組建了戚肆探子隊,為南疆輸送報。」
穆丞相站起來,拍拍他的肩膀,然後豎起了大拇指,「他們好樣的,本相為他們驕傲,為整個戚肆探子隊驕傲。」
穆丞相見他這般,輕輕嘆氣,「自然是真的,皇上旨意下來了,令禮部籌備迎接他們,但他們沒那麼快回到京城,宣平侯府的二公子了重傷,要醫治好才能回京。」
為禮部尚書,他知道在丞相麵前不可失儀,在禮部也不可失儀,但他控製不了那如江河崩堤的淚水啊。
「本相先出去,不會人打擾你。」穆丞相也差點老淚縱橫,讓他自己在這裡宣洩一下緒吧。
多年了,他不敢這樣哭過啊,即便是犧牲的時候,大抵也和別的人家一樣,隻敢暗地裡掉淚,他們是犧牲的,當家人的該以他們為榮,不可大哭於人前。
方十一郎的母親陸氏激之下,竟昏了過去,救醒之後,依偎在方夫人的懷中大哭,「他還活著,他還活著,他那麼狠的心腸,也不給家裡一點訊息……」
陸氏激過後,也知道自己失態了,站起來朝吳大伴福,「讓公公見笑了。」
吳大伴也告辭,走出方家的大門,還聽到陸氏哽咽的聲音,「怎麼辦?他媳婦已另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