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去找王彪,說要軍醫隨行,王彪立刻答應,畢竟軍中不止一個軍醫。
再如何,他終究也是武將出,即便曾經想過放棄戚肆,但看到他們回來他心裡也是激的。
他也想救回張烈文,這自然也有小小心思,張烈文是宣平侯府的二公子,他在軍中地位還不穩,很需要軍候世家的支援。
三妹已經大歸另嫁,他這個昔日的大舅哥,不知道用什麼份麵對他,乾脆便當做不認識吧,確實如今已無姻親關係了。
宋惜惜剛睡下,被兒用力錘門,大聲喊:「惜惜,要事!」
而現在晚上過來錘門,肯定是有什麼事的。
宋惜惜一怔,忙接過字條,字條字數不多,就簡短兩句話,營救順利,張烈文傷重,帶丹神醫和張烈文夫人馬上出發到西寧。
「兒,備馬,準備點乾糧,我連夜出城,」跟兒說完之後,又對明珠說:「給我挑幾利落點的裳,找出我的副指揮使令牌。」
宋惜惜立刻道:「滋滋,你來得好,快去藥王堂找丹神醫,就說有英雄重傷,需要他隨同我去一趟西寧,我去宣平侯府找二夫人。」
宋惜惜更之後也帶著寶珠立刻出門去宣平侯府。
「亥時了。」寶珠有些張,也有些激,家國懷誰都有,尤其寶珠眼淺容易落淚,忍著淚水,「姑娘,張將軍會平安無事的吧?」
這就是堅持要晚上出城的原因,一刻都不能耽誤,多拖一刻張烈文就多一分的危險。
北冥王妃這個時候來,驚醒了所有人。
「快更,別廢話。」宣平侯已經穿好裳,梳起了發冠,北冥王妃深夜到訪,理當正冠禮待。
宣平侯府中門大開,迎接北冥王妃。
宋惜惜手,一眼掃去不見李婧,便道:「我有要事找二夫人,還請帶上隨我去一趟西寧。」
宣平侯府世子張勳文連忙道:「王妃,我弟妹守寡之後鮮出門,忽然要去西寧這麼遠的地方,是有什麼要事嗎?若不是非不可的,能否我去?」
宋惜惜打斷他們的話,「現在,派一個人去請,儘快收拾,你們派人去同說了,我再同你們說原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