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如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黑人持劍闖了,黑人的劍滴,顯然是一路殺過來的。
悅兒和錦兒護著王清如,全抖若篩糠,「別過……」
一劍斷了嚨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就這麼倒地。
黑人的長劍已經朝王清如了過去,戰北淩空一腳,把黑人踹飛,立刻仗劍站在了王清如的邊。
王清如哭著道:「易昉把門鎖了。」
易昉在裡頭沉臉握劍,手微微地發抖,對他的話置若罔聞,本沒有要開門的意思。
他試圖把刺客引到無人的院落,但顯然刺客就是沖著易昉去的,所以三人撞門,戰北隻與一人打,也吃力得。
府中的侍衛趕到,將軍府如今養不起太多人,那幾名侍衛本不是刺客的對手,幾招之下全部重傷倒地。
自然也許刺客本沒有想殺他,幾番留,隻傷而不殺,想著讓他知難而退,倒是費煞了些功夫。
大房的戰紀帶著兩個兒子戰北卿和戰北森也趕過來了,看到裡頭已經躺了七八個人,鮮遍地,嚇得他們往外跑,大聲呼救。
戰老夫人和戰歡聽得下人大喊,隻知道是刺客來了,擔心刺客殺過來,戰老夫人一把拉住兒的手,急道:「不能跑外邊去,外邊肯定也有刺客,躲在文熙居,文熙居的門是宋惜惜用鐵木做的。」
殊不知,剛到文熙居就看到戰北力戰刺客,裳染顯然已是負傷。
戰老夫人心驚膽戰地看了一圈,卻沒看到易昉和北一同應戰,倒是見王清如躲在角落裡頭。
翠兒嚇得撒丫子就跑,戰歡見狀,也急忙回自己的院子裡躲著了。
與戰北打鬥的刺客見狀,當即踹飛了他,一躍而上,劍指易昉。
戰北雖惱恨方纔躲在屋中,但見傷,還是躍上前去襄助,兩人背而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