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了鳴鹿書院的北角,宣平侯府的馬車則在後麵跟著過來,免得造馬車堵塞。
「二夫人是送哥兒上學?」宋惜惜知道收養了個兒子,但不知道有多大了。
「多大了啊?的什麼名?」
沈萬紫笑著道:「一聽這名字,便知道是將門之後。」
「原來如此!」沈萬紫不敢再說這個話題,看起來眼眶好紅,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,「你侍的手傷了,我來給你整理一下髮髻吧。」
但沈萬紫已經開始理的頭髮了,還笑著說:「別看我咧咧的,但我梳發的手藝可好了。」
宋惜惜為了緩解的緒,跟拉起了家常,「我今日也是送侄兒上學,他和你家衛國一樣,都是第一天上書院。」
「是宋瑞吧?」李婧知道瑞兒的事,笑容微微綻開,「真好。」
看著李婧依舊年輕卻死氣沉沉的臉,道:「嗯,一切都會好的,過去的就過去,活著的人也要好好活著。」
雨聲越來越大,書院門口的喧鬧聲傳來,伴隨著吆喝聲,顯然是已經堵住了路口。
沈萬紫幫整理著頭髮,卻發現掉了一隻耳環,道:「你掉了一隻耳環,應該是方纔摔倒的時候掉的。」
侍道:「夫人,您別下去,奴婢下去找找看。」
許多馬車不是主家親自送孩子來,有些是下人或者車夫,如果送孩子下來的時候見到這珍珠耳環,怕是要撿了去的。
了眼淚,「不行,我要下去找,不然一會兒該人撿去了。」
宋惜惜和沈萬紫隻得攙扶下馬車,撐著傘然後同一起去找。
那麼大的雨,人又那麼多,要找一顆珍珠可太難了。
宋惜惜心頭一酸,差點落了淚,急忙上前去把拉起來,「你上車去,我們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