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紹回到芙蓉巷,先去漱口把裡的腥吐了個乾淨。
芙蓉巷裡伺候的人隻有兩個,一個在廚房,另外一個如今大概在伺候著煙柳。
謝瀾好狠的心,三番四次人毒打夫君,他當初真是瞎了眼,被溫婉和的欺騙了,殊不知竟是如此的善妒。
他捱了打,祖母和父親肯定知道,那他憤然而去也有了藉口,回頭來請的話,他不能再輕易回去的。
他了一聲纔想起小柏在承恩伯府沒跟著過來,他契在母親手中,母親不許他來。
想起初中探花郎,又娶了郡主為妻為郡馬爺,雖是剛仕途,但人人都說他前途無可限量,那會兒多風啊。
漱口之後,又把臉拭乾凈他才朝月息居而去。
「煙柳!」梁紹喚了一聲,從後抱著,在臉頰上親了一口,「這是誰的包袱?」
梁紹的手忽然落空,怔了怔,「但對我來說,顧青舞和煙柳都是一樣的。」
梁紹心頭一慌,「煙柳,你怎麼了?」
梁紹如遭雷劈,腫起來的臉僵住了,「你說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他慌得一哆嗦,猛地手拉住顧青舞,「是不是承恩伯府的人來過?是不是郡主邊的人來過?他們欺負你了是不是?他們迫你離開我,對不對?」
顧青舞翻了翻白眼,真是連裝都懶得跟他裝了,「是我不要你,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?丟了,沒了世子之位,以後也不能承爵,空有探花郎的功名卻毫無用,寵妾滅妻的名聲整個京城都知道了,你就是想找個夫子來噹噹,人家都嫌你德行有虧。」
「所以呢?我要領恩嗎?」顧青舞厭惡地看了他一眼,「今日我離開,本可以跟你說是了承恩伯府或者是永安郡主甚至是北冥王妃的威,可我不屑,你出爵府,且有爵位可繼承,但你終日憤世嫉俗,說權勢人,你著權勢又鞭笞權勢,真虛偽,你若真隻是個平頭百姓,看你敢不敢這般胡說?真是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,你這種人我瞧不起,以後別來找我!」
梁紹追了出去,額頭青筋突顯,「你說你我。」
心之人的一句廢徹底擊潰了梁紹,他頓覺天旋地轉,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