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家的人麵麵相覷,誰都沒想到素來好說話的宋惜惜,這一次態度會這麼強。
老夫人冷冷地說:「總會聽話的,沒有別的選擇。」
翌日一早,宋惜惜帶著寶珠回了鎮北侯府。
不過半年無人打理,侯府院子裡便長出了一人高的野草。
半年前驚聞家中遭人屠殺,崩潰地跪在祖母和母親的前,們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,府中每一都染了鮮。
和寶珠張羅著祭品,眼淚就沒停過。
寶珠也跪在一旁,泣不聲。
正午,秋灼人,宋惜惜和寶珠就站在宮門前,像一尊木頭似的,也不。
寶珠難過地說:「姑娘,陛下隻怕不會見您,覺得您是來阻撓賜婚的,您昨晚沒吃飯,今日也沒吃早膳,子還撐得住嗎?要不奴婢跑去給您買點吃的?」
「您就別再跟自己慪氣,壞了自己,多不值當。」
宋惜惜眸淡冷說:「寶珠,以後這樣沒誌氣的話,就不要再說了。」
本以為等到將軍回來,姑娘就能舒心些,沒想到,卻是這般局麵。
肅清帝放下摺子,眉心,「朕不能見,旨意已經下了,朕是不可能收回命的,讓回去吧。」
肅清帝心裡頭也不是滋味的,「戰北以戰功求賜,朕本也不願,可若不應承了,他和易將軍都下不來臺,他們好歹是立了戰功的。」
肅清帝想起了鎮北侯宋懷安,當年他還是太子,初軍中,就是鎮北侯帶著他的,而他與宋惜惜,也是舊識,不過那時還小,六七歲的娃娃,白瓷一樣的,甚是可。
除了皇弟北冥王,如今朝中再無得力的武將了,這一場與西京的戰事,蕭大將軍的三將軍斷了一臂,七將軍犧牲了,隻不過這些都瞞下了。
「罷了,讓來吧,若能同意這門親事,要什麼,朕便給什麼,哪怕是誥命封號,朕都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