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如和戰歡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將軍府。
戰歡在王府並未能得償所願,還被平侯了子,為了大家恥笑的話柄,心頭已經慌不安,如今進門就被王清如一掌打過來,懵了一下之後,徹底發瘋了。
反手就是一掌甩回去,怒道:「你說誰發賤?你不發賤?你不發賤會嫁給我二哥?你不發賤,你今晚去王府的壽宴做什麼?你想看人家的笑話,結果人家看你的笑話。」
氣瘋了,顧不得臉上火一般的辣痛,一手抓住戰歡的手腕,「走,跟我去見母親。」
王清如跌坐在地上,滿臉駭然,「什麼?母親知道?你說母親知道你想要去勾北冥王?」
越說越委屈,彷彿自己這麼做真的全是為了二哥,而犧牲了自己。
王清如震驚得無以復加,心中的信仰如山一般崩塌傾倒,雖然自己也說不出是什麼信仰,可總覺得婆母雖有時候言語刻薄,到底是個正派人,將軍府也是個正經門第,卻沒有想到……
戰歡怒道:「他知道與不知道有分別嗎?反正也是為他,他就算知道也是同意的,除非他不張自己的前程,可若不張自己的前程,當初就不會嫌棄宋惜惜沒了孃家的助力,而求娶易昉希同一起建功立業,事業前程在他看來要得很,比任何人都要。」
半晌之後,全部都在老夫人的屋中坐著,聽了戰歡和王清如各自的陳述,再看著們互相掌摑留下的紅腫印痕,老夫人隻覺得一時天旋地轉。
他再指著戰歡,氣得手指都抖了,「你竟然想嫁給北冥王為側妃?你不是最惱宋惜惜的嗎?你竟然想同為……你……你怎能如此不要臉?」
幸好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