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賤人,是老婆子孃家的侄,給了夫君做妾,跟個母豬似地就生了一子一,如今有著孕,該是這幾日生了。
但母親已經下了命令,不得不回去了。
納戰歡……那賤人生了一子一,如今眼看也要臨盆,戰歡雖然傻乎乎的,但勝在年輕漂亮,讓去跟那賤人鬥一鬥,坐收漁翁之利。
大長公主閉目,想的卻是另外的事。
沈家有權有勢,還有兵甲武,更有戰馬,就不知道要迎娶的這位沈家,在沈家是什麼地位。
如果讓燕王庶長子謝如齡娶了,那麼便得王家助力,王彪如今畢竟掌著北冥軍和宋家軍。
如此靠著聯姻,也能拉攏一些要人。
所以這段日子是顧不得嘉儀,要好生謀劃一番了。
下人們迅速收拾了東西,宋惜惜送太妃回屋。
素月應聲,「是,王妃。」
慧太妃閉目笑著,「高興,高興壞了,今日這場宴席,堪稱典範,惜惜啊,你是怎麼能做到如此周全的?這麼大的宴席,就你一個人辦,沒來煩過我半點。」
借著幾分醉意,慧太妃睜開了一下眸子,瞧了宋惜惜一眼,「如今沒別的憾了,就是盼著你早日給我生個大胖孫子,讓我也能像德貴太妃那樣含飴弄孫。」
「那自然是極……」慧太妃興地正要說,卻見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,高大的影子像巨似地投在牆上,一時滯住了,但想著娶側妃也沒有錯,哪家不娶啊?
「娶側妃?」謝如墨大步進來,聲音裡著寒氣,「兒子娶,就因為不容妾侍,原來你善妒之名不是真的?」
「因為兒子不喜歡邊有很多人圍繞,什麼通房側室妾侍全部都不要,」他看了宋惜惜一眼,再看著慧太妃,聲音更冷了,「如果敢幫我張羅妾侍,哪怕要與整個萬宗門為敵,與整個武林為敵,兒子也要跟鬧個子醜寅卯,絕不乾休,便是被萬宗門的人剁醬,也絕不容邊多一個人,要是敢,那就試試看。」
謝如墨冷冷地道:「試試給我納妾看,我先砸了王府,再去砸了萬宗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