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一素白束腰裳,披著一件蘭披風,頭髮並未如上次宮求見那般綰著婦人髮髻,而是紮起了高馬尾,以一素白綢帶綁。
絕容驚人,看似梨花帶雨,卻沒有楚楚可憐的覺,反而那眼底裡蘊藏著一種力量與堅毅。
「哭過?」肅清帝蹙眉,俊朗的眉目有些不悅,「是為著戰北和易昉大婚之事?」
肅清帝的聲音聽著溫和,但實則已有厭煩之意。
自然不會說是因為潛兵部看了塘報才得知此事的。
宋惜惜淚水在眼眶,生生被了回去,「臣知道,他們是武將,與我父兄一樣,國有戰事,馬革裹是他們的宿命,臣今日求見是另有一要事,臣的大師兄在外遊歷,發現西京有三十萬兵馬進了沙國,而且化作沙國兵士的裝扮,正前往南疆戰場。」
西京與商國剛簽訂和約,定下邊線從此互不犯境,西京如果敢立馬撕毀和約,豈不是信譽全無?誰還願意與西京互市往來?
南疆戰場耗到如今,沙國已經是強弩之末,勝利指日可待,卻說西京三十萬兵士援助沙國,這怎麼可能?
宋惜惜知道皇上定然不會輕易相信,遂呈上一封信,「此信乃臣大師兄所寫,陛下請過目,信與不信,由陛下定奪,臣的大師兄姓沈,名青禾。」
隻不過,大師兄十八歲便出師門當了遊俠,曾撰寫過商國誌,紀錄商國的名山大川,在商國名氣很大。
昨晚冷靜下來思前想後,覺得南疆戰場必將十分兇險,朝廷如不派兵增援,北冥王這一戰十有**會敗,南疆戰場上的將士,也歸不來了。
至於戰後如何清算淩關和鹿奔兒城一役,外祖父是否會到牽連,容後再斟酌了。
父親曾做到過,可惜,最後還是沒守住,讓沙國捲土重來再度奪走,眼下一切該以南疆國土與南疆戰場上二十萬將士的命為重中之重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