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昉麵容大變,老夫人這些話,可算是直擊的心。
在找一個機會,勝過宋惜惜的機會,以此證明比宋惜惜強。
可這般日日記恨的人,那人卻渾然沒把放在心上?
握住拳頭,道:「老夫人見過很多人,但是見過虛偽的人嗎?見過踐踏著別人的軍功爬上去的人嗎?見過那種把父兄的軍功敲骨食髓而不知足的人嗎?見過那種分明不顧戰友死活任由戰友被俘被殘的人嗎?而這種人,竟然可以為王妃,老夫人覺得老天爺開眼了嗎?」
易昉的臉很難看,即便是輕紗遮麵,也能看出此刻的憤怒,「老夫人本不信我的話。」
揚揚手,「行了,老倦了,你那日與老說過什麼,老已經不記得,建康侯府的人也不記得,你今日從侯府走出去,大家都是能看見的,相信也不會再有百姓與你們為難。」
到底,老夫人境界高,並未同一般見識。
從建康侯府出來,易昉神冰冷地上了馬車,戰北看著馬車好一會兒,最終還是坐了上去。
建康侯老夫人坐在花廳裡,慢慢地喝著茶。
老夫人慢慢地道:「曾經爬得很高,太後親自讚賞,立下首功,皇上賜婚,那時候的宋惜惜在眼裡,是被踐踏在腳下的狗,俯視宋惜惜,以為從指裡流出一點善意,便足以宋惜惜恩戴德。但沒有想到的是,宋惜惜隻是蹲下來並非是被人踐踏,當站起來,可以站得比許多人都高,也高於很多很多,而反而從雲端跌進泥潭,於是,心裡不平衡,不甘,天下子都可以比好,唯獨宋惜惜不行,這就是如今的心態。」
「貪嗔癡,磨人啊,」老夫人緩緩地站起來,「那般盯著著北冥王妃,可人家就沒正眼看。」
大家應道:「是,謹遵老祖宗的教誨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