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咆哮的聲音響徹整個朝殿,「你將軍府是什麼地方?竟敢私設刑房,把百姓的手腳打斷?如此有你將軍府便可以了,還要京兆府刑部大理寺做什麼?」
他沒別的話可辯解,隻是不斷說著:「皇上恕罪,皇上息怒。」
皇帝已是氣得口不擇言,實在是戰北有負他所,太太太讓他失了。
滿朝文武無一人出來為他說話,便連王清如的堂兄戶部給事郎中也沒有出麵為他說一句。
戰北心裡想著大概連京衛這差事都保不住了,心裡說不出的複雜和艱難。
皇帝看他的模樣,想起他戰勝歸來時候的意氣風發,如今簡直就是喪家之犬。
他冷冷地道:「戰北治家不嚴,後宅混,差事敷衍,降為九品,任普通京衛,如若再犯錯,朕便收回將軍府,戰北,這是朕給你最後一個機會。」
他伏在地上,久久不敢起,隻覺得滿朝文武大臣的眸都落在他的上。
新婚第二天的傍晚,他在府中後院,被幾個人潛,麻袋往他頭上一套,便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可他苦於沒有證據,自然不敢胡報案。
二則,不想讓人知道他堂堂武將,竟在自己府中被人暗算,還不知道對方是誰。
「還不滾出去?」皇帝的聲音從頭頂上炸開。
回到府中,他直奔易昉的忘居而去。
看到幾乎不願意踏進院子一步的戰北,易昉首先是有些錯愕,但看到他眼底的沉與裹挾著的怒氣,退後一步,「你幹什麼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