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斟酌了下,命人把趙掌櫃帶上來審問。
趙掌櫃一見這陣仗,嚇得差點尿了子,撲著跪了下來,「王妃饒命,王妃饒命啊。」
趙掌櫃點頭如搗蒜,「小人知無不言。」
「知道,知道的,是親自代的。」
趙掌櫃眸子轉了轉,道:「小人也有告知,但是郡主說不打,過幾年出問題,咱店都關張了。」
趙掌櫃啞口,「這……」
路總管在一旁,拿起燒火揚了揚。
「就這樣?」宋惜惜嗤了一聲,「我說了,要說實話,你說半句留半句,是想吞一吞這燒火是嗎?」
宋惜惜冷聲道:「那就好好說來,但凡有一句假話,這燒火你便吞了吧。」
他頓了頓,有些猶豫,若再說下去,可就牽扯大了。
趙掌櫃臉慘白,一句話都沒敢說,顯然,北冥王妃已經猜到了。
路總管在一旁想了想,道:「奴才愚鈍,實在不明白。」
路總管猜不,宋惜惜一時也沒想得明白,總不會隻單單為了讓無子的嘉儀郡主在京中或者平侯府站穩陣腳?
讓賬房把投資款和慧太妃這些年給出去的,連同賺得盈利按照七來分,再報個總數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