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了大長公主府,門房進去稟報了,出來一臉歉意地道:「太妃恕罪,王妃恕罪,方纔小人一時忘記,原來大長公主今日出門去了。」
宋惜惜問那門房,「不知道大長公主去了哪裡?什麼時辰回來?」
宋惜惜道:「不妨,我們等便是。」
門房一看,著急地跑過來,「太妃,王妃,這是公主府,可不能闖啊。」
門房是見識過宋惜惜的霸道,這樣笑盈盈地說,可一點都不認為是好說話的人。
「等到明天我也要等。」宋惜惜一記冷厲地眼神掃過來,「母妃,高嬤嬤,今日等不到,我是不會回去的。」
「行,」宋惜惜也很乾脆,「那母妃就先回去吧,您不等,我等。」
宋惜惜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好相與的人,莫要回頭把大長公主得罪了,還是以的名義得罪的,那就不好辦。
「等,你滿意了吧?」慧太妃沒好氣地說,徑直往裡走去,裡還嘀咕說大長公主不是那樣的人,若是得罪大長公主就麻煩了之類的話。
這些年能活得這樣肆無忌憚,太後娘娘是沒心,宋惜惜真替太後心累。
有什麼是真上門尋仇的那種。
宋惜惜掃了一眼公主府的正廳,白玉為磚,雕樑畫棟,正廳裡兩排花梨木背椅,雕刻緻,泛著淡淡的澤。
以珍珠做簾子,確實瞧著很貴氣。
是啊,這麼貴,自然要花不的錢。
這五百府兵,食住行樣樣都是錢。
宴請的賓客,非富則貴,不管是茶點還是餐食,都必須要緻,若有賓客帶著小兒小來,以的份不了要賞禮,年久日長下來,公主府還能維持真正的富貴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