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末,梁嬤嬤就在外頭叩門。
一聽到叩門聲,謝如墨和宋惜惜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坐起,他們都是比較醒覺的人。
臉上一陣滾燙,料想定是臉紅了。
他穿好之後,咳嗽一聲,「我先起床,你……你先把寢穿上,回頭人進來更。」
但還是瞧一眼吧,睡醒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的,懵懂裡帶著點獃滯,但很漂亮很清新。
他先去開啟門,梁嬤嬤領著幾顆珠在門外,高嬤嬤也在,一見他便福道:「參見王爺。」
高嬤嬤可不是來給王妃更的,是奉慧太妃的命令,要看檢查一下是否還是清白之。
「免禮。」宋惜惜迎上樑嬤嬤的眸,想著自己脖子都被啃紅了,這寢也遮不住,心中一時赧,但表麵裝作見過世麵的樣子,沉靜如水,「都來了?那洗漱更吧。」
他在南疆戰場這麼多年,以前伺候的小廝,如今已經是府中的一個小管事,自然不好調回來伺候他。
他邊從來也不要侍伺候,尤其是之事,更不能讓侍的。
高嬤嬤已經翻開,看到了落紅,笑得滿臉都是褶子,「沒,沒,老奴把錦被收拾收拾,拿出去人洗了。」
高嬤嬤了兩名侍進來,把被褥什麼的全部收走出去,再重新鋪床。
心酸姑娘在將軍府一年,有名無實,卻要付出如此之多。
宋惜惜今日穿朝服,因著要要宮覲見皇太後和皇上,親王妃朝服是要穿的。
青圓領鞠,前、後背飾金綉雲紋,一枚鸞玉佩。
因著天寒,梁嬤嬤又給穿了紅戴帽子鬥篷,帽子自是不能戴的,畢竟帶著冠,所以帽子自然地垂在了後背,鬥篷兩側是一圈白,帽子也是邊緣飾以白絨,瞧著既又威儀又不失可俏皮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