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取來嫁妝單子,道:「這一年,您補出去的現銀有六千多兩,但商鋪,房屋,莊園都沒過的,夫人生前存在錢莊裡的存單,還有房契地契等全部都放在匣子裡上了鎖的。」
寶珠在一旁難過地問道:「姑娘,咱們能去哪裡呢?難不還還回侯府去麼?要不咱們回梅山去。」
「您一走,便全了他們。」
「姑娘!」寶珠哭得傷心,是家生子,侯府遭屠,全部人葬那一場屠殺中,包括的家人。
「姑娘,再無別的辦法了麼?」
寶珠嚇得急忙跪下,「姑娘萬萬不可啊!」
戰北娶易昉,是賜婚。
鎮北侯府的家底,可讓這輩子都食無憂,沒必要這麼委屈自己。
寶珠輕聲道:「是老夫人邊的翠兒姑娘,怕是老夫人要說服您。」
夕照如,秋風瑟瑟。
戰家的兒郎們多半是在戰場上打拚,朝文很,加上戰北的父親戰紀在仕途不得意,二叔戰罡也隻是京兆府下的府丞,隻有戰北和大哥戰北卿在軍中還算得力,但在打贏這場戰事之前,也不過是四品將軍。
畢竟分了家,隻會更加走向衰敗。
房中還有戰北的大哥戰北卿和他的夫人閔氏,三妹戰歡和其他庶出的子也都在。
「母親,二嬸,大伯,大嫂!」宋惜惜依舊按照以往的稱呼見禮。
老夫人確也是個人,把話說到了前頭,你孃家沒人了,就你一個,以後事事還要仰仗著戰家的。
老夫人沒想到這麼直接,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笑著說:「見過了,是個魯的子,容貌和你也沒得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