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天,陳福帶著兩名護衛就去了將軍府。
但沒把這五十兩欠條放在心上,覺得隻是宋惜惜辱而已。
但真的來了。
戰北今日沒當值,就在府中。
他聽得說國公府的人登門催賬,一開始還以為是清算舊賬,便派人把陳福請到了書房去,免得驚母親。
欠條是有摁了手印的。
陳福麵容冰冷,「貴府的妾侍前日到國公府去找我們姑娘,在國公府裡一言不合便砸東西,出言無狀便也罷了,但砸了的東西必須要照價賠償,這花瓶五十兩,京中沒有幾隻的,簽下欠條的時候說了第二日歸還,第二天沒有前來歸還,言而無信那我隻好過來催債了。」
「沒錯,姑娘本不想見,但是在府外大吼大的,姑娘唯恐驚了小公子,所以才開門讓進來的。」
戰北命人取五十兩銀票來,當場給了陳福,忍著一口怒氣道:「你們姑娘不想與將軍府有什麼舊賬未清,這話說得很好,回去轉告你們姑娘,本將軍替易昉致歉,大人大量,別放在心上。」
他也確實懷有歉意,但是,那句話說得多絕啊,不想和將軍府有什麼舊賬未清,避他若蛇蠍。
陳福說完,不管戰北麵容鐵青得可怕,帶著兩名護衛就走了。
戰北盯著陳福的背影,心裡頭的怒火蹭蹭直上,恨不得如今便奔去找易昉算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