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公主緩緩地笑了,是啊,該找這棵搖錢樹拿銀子了。
高嬤嬤皺起眉頭,們母一同來,基本都能猜到是因為什麼了。
凡事不甘人後的慧太妃聽得們賺了銀子,也想著開一家,但當時並非想與嘉儀郡主開,而是想找孃家侄子。
慧太妃肯定信不過嘉儀郡主,大長公主便出馬了,對著慧太妃一頓怪氣,說不外乎就是怕嘉儀騙銀子信不過們母之類的,慧太妃本就怕們母,一看到大長公主那張沉的臉,就把銀子拿出來了。
就這麼幾年下來,嘉儀郡主從這裡掏了幾乎上萬兩銀子,就為了那見都沒見過的金樓。
這麼多銀子哪怕扔到水裡還能聽個響聲呢。
不蒸饅頭爭口氣呢。
嘉儀郡主自然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,這套說辭已經用了無數遍,不外乎就是需要守一守,在做促銷打響名聲,自然是要虧損的,等以後名聲響了,銀子就如流水般來。
不過,大長公主隻是抬眸淡淡說了句,「怎地?慧太妃是拿不出銀子來了?如果實在拿不出來,便把你那份賣給德貴太妃吧,一直說著想要呢。」
這一拿,又拿出了三千兩,大長公主和嘉儀郡主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慧太妃也心疼銀子,坐在椅子上臉沉,「沒理由和德貴太妃開的鋪子能賺錢,哀家的金樓反而不能賺錢,哀家的是兩層,比那個要大得多,而且金飾種類繁多,本也不低,再過些時日一定能賺錢的。」
「怎不知道?不是有賬本麼?賬本都是有送來的,再說,賬本不是你幫哀家看的麼?」
慧太妃心頭腹誹,本也不想給的,隻是大長公主那雙眸子一掃過來,心裡就莫名覺得有點害怕,再說也不願丟了這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