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母親不,我便去求父親,卻換來更嚴厲的斥責。
我不願意去,被母親邊的媽媽塞到馬車上去,還嚴令丫鬟盯些,免得我說出不得的話來。
但漸漸便了本,對我的相貌品頭論足,說若我不是有這副好皮囊,又是沈家的兒,是決計不肯同意娶我進門的。
在回程的時候,他借意送我上馬車,竟在我上掐了一下。
對上他輕佻的眼神,我淚水奪眶而出,辱的覺使得我全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委屈地跟母親說了這事,母親卻認為我是故意編派,又將我斥責一頓,且足了三日。
我嫁給梁知春,與墮泥潭有什麼區別?
這一次,我是抱著必死的心去了湖邊。
他落寞地坐在湖邊,有一下沒一下地往湖裡扔小石子,小石子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初冬的日頭薄薄的,打在他白凈的臉上,鍍了一層。
「有事!」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不,那或許不是勇氣,是心底逐漸發瘋,「我不能生育,你願意娶我嗎?」
「我沒活路了,要麼死,要麼找人娶我。」我天真地以為,隻要找到有人娶我,父母就能為我推了梁家的婚事。
「我不能生育。」淚水奪眶而出,我哽咽強調。
他竟然說不重要,竟然說不能生育不重要。
「我在沈家見過你。」他說。
他有些莫名其妙,解釋道:「我幾時養著花娘?我是借了不銀子給我母親治病,但如今都還得差不多了,我書畫買得不錯的,還日日來更山寺替人抄寫佛經,燒給先人,賺得不多,卻也能過日子。」
他果然去沈家提親了。
父母以為我不知道他這一次來提親的事,畢竟我是不應該認識他的。
我想了幾日,終是下定了決心,收拾好了細,留下一封書信便去更山寺找他,求他帶我私奔。
得他同意的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真的很醜陋,很自私,我竟完全沒想過他的前程,他的人生該怎麼辦。
一開始,我並不喜歡他,但他待我極好,不管去到哪裡,他都寫詩作畫去買賺取銀錢。
我們是在私奔兩年之後,才親正式在一起的。
我沒有了錦玉食,但得到一個真心待我的人。
他渾是傷,還對著我笑,「這樣,你就不用總帶著愧疚過日子了。」
我想,我這一輩子是幸運的,我雖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,卻有一直我如初的夫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