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歡被這兇狠的眼神嚇到了,退後一步跌回去坐在床邊,委屈的眼淚大滴大滴墜地,「母親,打我。」
戰北站在易昉的麵前,神疲憊心中更覺疲憊,「你怎麼能手打人?說錯了話,你苛責幾句便是。」
「又不是我說的,是外邊的人說的,你有本事打外邊的人啊。」戰歡泣著說,眼神發恨,「你不敢打外邊的人,隻拿我來出氣,算什麼本事?」
易昉這一番話,算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得罪了。
戰老夫人又差點沒昏死過去,指著易昉半晌,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,隻一張臉慘白裡著激怒的紅。
易昉捂住臉,簡直不敢相信地看著戰北,「你打我?」
易昉徹底被激怒了,一手抄起旁邊的四角凳子就朝戰北的腦袋上砸下去,「我跟你拚了!」
「父親!」
所有人都驚呆了,回過神來急忙撲過去扶起他,戰北摁住額頭的傷口止,大聲喊道:「拿止散和創傷葯,請大夫。」
戰北像一隻憤怒的獅子,瞪著易昉,「滾,你立刻給我滾!」
看到戰北一副要吃人的樣子,心中既害怕也委屈,轉便跑出去了。
若說之前對於找宋惜惜回來心裡還有些芥,要些麵子,如今是恨不得宋惜惜馬上就回來,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。
已經止住了,但是傷口大,流了不的,而且戰紀一直昏昏沉沉沒怎麼醒來,大夫施針幾次都沒能讓他清醒過來,便對戰北說況比較嚴重,或是傷了腦子裡,怕是要請丹神醫來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
現在,他們哪裡還能請得丹神醫?之前還是閔氏去藥王堂門口跪著,才能讓丹神醫心,把葯賣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