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夫人進宮去了,此番來,也得了齊尚書的授意,來表明態度。
齊大夫人說:「你父親的意思,是隻想做個純臣,一切聽皇上的。」
齊大夫人說道:「你父親雖說私德有虧,但在吏部這麼些年,算是對得住朝廷,對得住皇上的,也不曾做過賣鬻爵收賄賂的事。」
皇後知道怎麼刺母親,纔是最痛的。
齊大夫人神沒變,那件事是人生某一時段的痛,但不會是一輩子的痛。
「藉口!」齊皇後一點都不接這種解釋,「父親門生眾多,在朝得力之人也不,他隻要張張口,便有不人投在他門下,供他驅使,都不需要他親自出麵。」
皇上怎會不忌憚齊家呢?皇上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忌憚。
至於皇後自己,也難逃暴病亡。
這樣的話,自然不敢跟說出來,一則皇後不會相信,認為這不過是齊家推托之詞;二則,這話若是傳到了皇上的耳中去,妄自揣測聖意的罪名扣下來,也夠齊家喝一壺的。
卻不知,這頭髮完了脾氣,便有人稟報到了肅清帝麵前。
長春宮早就有他埋下的釘子,事無大小都會稟報到吳大伴跟前,再由吳大伴甄選要的來告訴他。
吳大伴道:「皇後娘娘應是心急了。」
肅清帝並不會要求皇後關心他,在乎他,為他的病憂心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