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道:「若是丹神醫肯宮來,定然會竭盡全力。」
看著落淚,宋惜惜也跟著難過,之前曾聽母妃說過,太後是一個心堅韌的子,眼淚值錢得,天大的事也不捨得掉一滴。
謝如墨去藥王堂,便見到了丹神醫。
這一次,他沒帶徒弟,獨自一人跟著謝如墨走。
在馬車上,謝如墨跟他保證,定會護他周全的。
「不會的。」謝如墨堅定地道,「是我送您宮,就一定會安全把您送出宮去。」
好一會兒,才慢慢地開口,「他雲際,三歲會背湯頭歌,五歲便認全了草藥,十六歲出師,二十五歲譽滿天下,他纔是真正的神醫。」
「醫者仁心,有治無類,在他眼裡,販夫走卒和權貴都沒有分別,遇到沒有銀錢,連診費都給不起的病人,他便贈醫施藥,所以他常常很窮,最窮那年,連棉都典當了,我說他,他還總是咧個大白牙,說日子窮點苦點無所謂,看的病癥多了,便是學到了,他是有得益的。」
「先帝傳召他宮治病那年,我在雲州採藥煉丹雪丸,回到京城去找他的時候,見他那醫館都被打砸了,招牌斷裂在地,任人踐踏,先帝說他是庸醫,便誰也不敢輕易提他,漸漸的,這世上記得他的人便了。」
謝如墨聽完,心中滿是愧疚,父皇駕崩的時候,他年紀不大,理不了事,但也見過那位雲際神醫一麵的。
唯一的印象,是他很瘦,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,打了幾個補丁。
他輕聲道:「我會勸說皇上為雲際神醫正名的。」
謝如墨心既激又複雜,若是有方子,就算無法治癒,大概也能多延續些壽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