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膳用完,沈萬紫說要帶平南伯夫婦出去走走,逛逛京樓的大院子。
沈萬紫自從來京城之後就一直忙,還沒得空去逛逛呢,如今剛好支使開他們,留宋惜惜與朱槿單獨說話,自己也好和辰辰去玩一玩。
方纔他們都沒提過那事,如今自然是要提一提的。
結果兩人是低聲說說笑笑,比原先還更和樂融融些了。
那些圍觀的,哪個不是人?是真的相談甚歡,還是假意嬉笑,自然一眼便可看出了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大家才忽然想起來,並非一介商賈,是伯爵府的姑娘啊。
朱槿偶爾也會瞧兩眼外頭,耳邊聽得王妃說這一次讓了無妄之災,便笑輕鬆說:「王妃說笑,怎是無妄之災,分明是天賜的機遇。」
與朱槿會過麵之後,外頭的風波也平息了。
他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畢竟,除六部尚書和許史之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皇上的病究竟如何。
許史那日回府之後便發起了高熱,請了大夫,高熱退了又起,敏清長公主便請了丹神醫去給他醫治。
丹神醫本是來給他治病的,見這陣勢也有些愣住,正要診脈,雙手卻猛地被許史抓住了。
穆丞相對他們說,那晚皇上出宮,其實是私下去找丹神醫,由王府出麵請丹神醫來。
所以,許史這話,倒是把丹神醫給問住了,他就不知道肅清帝有什麼病。
許史乖乖出手,讓他把脈。
許史抓住他的袖,道:「還神醫告知,皇上此癥,是否真如太醫所言?」
什麼皇上此癥?你倒是說是什麼癥啊!
丹神醫垂下眸子,心頭狠狠一沉,竟是肺積之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