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,燈還亮著。
於先生說:「今晚實在嚇得夠嗆。」
「他會估量後果。」於先生說。
於先生道:「怎是忽然?王妃忘記當初收復南疆回來,他曾想過讓您宮為妃嗎?」
而且那個時候因是宋懷安之,讓宮是為了防著有心之人娶了去。
他說完看著宋惜惜,「如果那個時候真的讓你宮,你會宮嗎?」
「是單純不想宮,還是因為不喜歡他?」
「但你那時候大概也不喜歡師弟,為什麼卻會毫不猶豫嫁給他?」沈青禾眼底充滿了促狹,「還是說,那個時候其實你已經喜歡小師弟,隻不過自己不知道,又或者不願意承認。」
誰知道?那個時候確實沒多想,隻知道心裡沒有不願,還有些期待。
早先他就一直留惜惜在書房說話,已經惹人閑話了,特意弄傷自己來躲他,他卻直接尋府裡來了。
沈師兄一介白,要見他,傳他宮去便是,哪裡犯得著大半夜的出聖駕親自來尋?
宋惜惜道:「這事別提,就當沒發生過。」
宋惜惜想說不讓他知道,但想想也覺得沒必要瞞,更瞞不住,隻現在別讓他知道就是了,戰場上生死攸關,莫要為這些事煩心。
「不知道這場仗什麼時候才能打完。」宋惜惜喃喃說。
王府規矩森嚴,府裡頭的事,一般是不敢往外說的。
所以於先生先警告一番,他們知曉厲害,莫要因貪念害了自己。
但不過兩三日,滿朝文武和後宮竟有一半人知道了。
雖然這些人是宋惜惜和孔管著,但管著並不代表就都是靠譜的人,尤其巡防營還有些勛爵子弟,他們雖有實力,但基於家族利益考慮,總得回去跟府裡說一說,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靜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