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昉這一路回京都是蔫的。
就連與一同被俘的人,也對投來仇恨的眸。
所以現在被西京人以同樣的方式對待,他們有苦說不出,也不敢說,因此,他們對易昉是恨之骨。
易昉想起去時意氣風發,以為一定可以立功,沒想到回來的時候,毀了半邊臉不說,還落得個人人討厭的地步。
尤其回京之後,宋惜惜還可以坐上輦接百姓的祝賀,宮參加慶功宴,而隻能灰溜溜地回府。
所以回到將軍府之後,誰都不見,遮掩臉進了屋,把門關上誰都不許進,坐在銅鏡裡,認認真真地看著自己的臉。
胡地想著,再怎麼也是嫁了人的,戰哥對有,隻是一時過不了那關,以為是被汙辱了,可是清白的。
他們之間是有的,他們深彼此,在淩關戰場就確定了彼此的心意也出了彼此的所有。
隻要宋惜惜過得比差,心裡總歸是可以平衡的。
隻是以宋惜惜的傲慢,那些人也瞧不上眼,註定是要孤獨一生的。
門外有人在敲,「二夫人,老夫人請您過去。」
胡地扯了塊錦布矇住自己的臉,便推門直奔老夫人的院子去。
戰紀微微頜首,「能平安回來就是好事。」
但是戰老夫人聽得他這話,卻是眉頭一皺,「什麼平安回來就是好事?沒立功,北也沒立功,這不是白去一趟嗎?還有你的臉,你蒙著臉做什麼?」
現在的語氣聽著就是挑剔加嫌棄,像極了和大嫂閔氏說話那樣。
戰老夫人一拍床沿,「是傷沒好,還是被西京人折磨的?你告訴我,你到底有沒有被西京人辱了清白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