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聽嚴撐著一把傘來到了老暉王的院子裡,大步進屋,屏退左右,連顧青影也不能留下。
謝聽嚴坐了下來,拿起了老暉王的筷子和碗,便吃起了那些殘羹剩菜。
打小培養他的,他的舉止氣度,無一不符合作為藩王的閑散氣質。
他把老暉王吃剩的全部吃完,便放下了筷子,用手絹拭角,道:「不可浪費了糧食,兒子恰好也了,父王不會介意吧?」
「兒子是狗,父王是什麼?」他甚至還笑了笑,眉目綻開,「兒子來是告訴父王一個好訊息,咱們很快就得償所願了。」
謝聽嚴笑著道:「父王不必替兒子擔心,兒子會是個例外,您就放心等著穿上龍袍當皇帝便是。」
謝聽嚴卻不問他是什麼事,隻點頭,「是兒子做的。」
謝聽嚴嘆氣,眉目悲憫,「因為他們最初的目標是淩關蕭家一門,但蕭家如果滿門覆滅,淩關便無人能遏製蘇蘭石,所以我告訴他們,蕭家全家都會武功,殺蕭家,不如殺宋家。」
寧郡王搖搖頭,「說對了一半,西京在京城的探子全部都是蘇蘭基派來的,不是蘇蘭石的人,我要拔掉蘇蘭基的人,扶持蘇蘭石上位,因為蘇蘭石才願意與我結盟。」
「父王此言差矣,」謝聽嚴聽了微微蹙眉搖頭,「宋家有用的人都死了,那些孤兒寡母活著或者死去,都我商國影響不大,但蕭家還有用,便是您登基了,蕭家也一樣是我淩關的屏障……且橫豎都是要死一家的,父王不許殺宋家,莫非認為蕭家該死?」
謝聽嚴神冷淡漠然,「他們一家團聚了,不是嗎?兒子做的也是好事,雙方互利,兒子倒是奇怪,您是怎麼知道這事的?知道這事的探子,全部都死了,便有流竄回去的也被蘇蘭基殺了,您是不該知道這事的啊,您之前一直試探,兒子就覺得奇怪,您是怎麼知道的?」
謝聽嚴笑笑,有些無奈,「父王大概是不知道的,隻是在您的心裡,所有壞事都該有兒子的份,宋家被滅門,就算是西京探子所為,您也會覺得是兒子做的。」
這件事他早有猜測,在寧州的時候,就知道他派人混西京探子隊裡,便直覺認為此事與他有關。
他一直在等答案,本想著自己調查,但邊的人死的死,送走的送走,他無人可用。
哪怕對他已經絕,可他多麼希能聽到否定的答案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