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的事,宋惜惜遠在南疆全然不知。
一則嚴寒,不好行軍。
自從戰後,軍中關於易昉被俘虜,被汙一辱的事便在軍中傳遍了。
這不是,藏不住的。
而且,易天明已經惱極易昉,連與說話都不願意。
易昉很頑強地活著,甚至無懼任何人的眼,養好傷之後,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,這種心理素質之強大,也讓人佩服的。
隻是,蘇蘭基如果知道易昉沒有自盡,隻怕要氣死,他們的太子因辱而自盡了,易昉卻有臉活著。
易昉一開始會衝上去辯白,說沒有被玷汙,是清白的,隻是遭了毒打和毀容。
不過,卻找到了宋惜惜,用譏諷的語氣對說:「我聽說了,你們都到了山下卻不上去救我,你不得我死,你真狠毒,你以為我會自盡嗎?我不會,我要活得比你們每一個人都好。想讓我死,沒那麼容易。」
易昉臉變了變。
易昉手便要打過去,「你敢?」
宋惜惜冷冷地道:「我還記得你第一次來與我說話時候的傲氣,現在,你傲給我看看。」
「好好養著吧,你的軍還沒打呢。」宋惜惜冷笑。
又恢復傲然,彷彿提到戰北,就能看到宋惜惜臉上出痛苦。
一副毫不在乎,毫不稀罕的樣子,讓易昉瞬間破防,「你嫉妒,你隻是不承認。」
宋惜惜說完,笑著揚長而去。
偶爾,會和與元帥他們一起喝頓酒,暢談南疆的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