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暉王冷冷哼了一聲,側臉去不看他。
老暉王諷刺地道:「你可真夠孝順的。」
老暉王呸了一聲,「與沙國西京勾結的逆賊,你竟能厚無恥說出這番話來,真是讓本王覺得噁心至極。」
老暉王有一種想撓破他臉皮的衝,看看他所謂溫和儒雅的臉皮底下,到底是不是藏著一張狼皮,但如今確實也是披著一張假的臉皮。
數典忘祖,南疆多艱難才收復回來,前赴後繼不知多將士骨都永遠埋在了那片土地,他卻要拱手讓人。
國土在他眼裡一文不值,他在乎的隻有帝位。
自己生的兒子,他是再清楚不過。
真這麼孝順,就該聽他的話,好好當他的寧郡王,無邊的閑人富貴。
「你敢不讓他們安全離開?本王立馬把你的事抖摟出來。」老暉王怒目圓瞪。
老暉王眸噴出烈焰,幾乎要把他焚燒了,「既有防備,你不會得逞的。」
老暉王並未因為他輕敵而放寬心,反而心裡頭一沉。
老暉王朝他砸了杯子,「滾出去!」
老暉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就覺得難,「你就不怕本王把你的份告訴沈萬紫,告訴宋惜惜嗎?」
老暉王臉煞時慘白,狂怒陡生,「滾,立刻給我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