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瞪大眼睛,第一次覺得師叔這麼英俊,這麼順眼的。
東邊兩個,西麵一個,南麵一個,唯獨是那大石村口的北麵,沒有地道口。
不過,直接說隻有四個口也不對,因為山裡有很多口,從山裡進地道,那麼出口就隻有四個,不管他們從山裡哪裡進的,最終都是要從這四個出口裡出。
宋惜惜上的疲憊一掃而空,對著巫所謂舉起了大拇指,眼底全是狗諂,「師叔,您真了不起,您一來就打破了僵局,接下來分隊,我跟您一塊去。」
接個人還要他去?帶他們這群人來是幹什麼吃的?
巫所謂問,「你們這幾日滿山跑的,可曾見過一朵殘缺的梅花?」
「沒發現殘缺的梅花,證明沒有傷也沒有危險,既沒傷也不下山,隻有一種可能,便是有發現了,而這個發現需要蹲守,就隻有送資。」
「想到,有想到的,」沈青禾說,「隻是不敢確定,加上我們對這裡始終不悉,擔心會有什麼變故而不知曉……」
沈青禾訕訕的,想把小師妹推出去扛兩句,小師妹早就跟萍無蹤抱在一起了。
其中南邊的一口,恰好就是鎮國將軍謝聽瀾的城外的莊子。
如果是從他們莊子裡運送進去的糧食,那麼回京的時候,也可以順便把他押送回去了。
重新安排了一下人手,梅山大分隊負責流蹲守謝聽瀾的莊子。
這些人,看樣子隻是尋常的苦力,全部都膀大腰圓,渾的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