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家主宅書房裡,琉璃燈罩下的兩盞燈火,映照得齊尚書的臉無比鬱和憤怒。
廣陵侯不敢說自己的姐姐也知道了,這會兒也才明白姐姐為什麼說不可以同來,這件事確實是越人知道越好的。
齊尚書後槽牙都咬碎了,「偏生是不能讓看見,如果是畢銘和陸臻還好辦,看見了,這路子還怎麼走?怎麼把人帶出來?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此事。」
齊尚書冷冷地道:「先帝可不止一位老師,廢了帝師稱號,誰又能說什麼?切莫小看子的狹隘與小氣,子報仇,比男人歹毒多了。」
他還想要齊尚書救他呢。
齊尚書沉默了一會兒,他三弟是個癡傻的,齊六又一直住在公主府,有時候出外跑,帶著公主遊山玩水,偶爾纔回來給父母請個安。
廣陵侯見他沉默,又不安地添了句,「還有一事,這南風館往日是謝蘊與我湊份開的,這是能調查出來的,不知道皇上那邊會不會有什麼看法,畢竟,齊帝師也經常去的。」
廣陵侯見他發怒,反而也沒那麼擔憂了,別人他不瞭解,齊尚書他是打過好些年道的。
廣陵侯賠著笑臉,「齊大人,如今生氣無用,還是解決問題要啊,回頭要如何置,本侯隨你的便,如何」
他自己府裡頭醃臢便算了,竟把父親禍害進去。
他冷冷地道:「你先回去,明日宮請罪,宋惜惜既掃了你的南風館,必是奉了旨意的,皇上沒立刻置你,可見依舊看你祖上功勛,你自行請罪回頭還能從輕發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