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樂章卻不說了,隻喝著悶酒,一壺喝完,還要搶沈萬紫的,沈萬紫覺得他喝多了,死活不給,兩人便在這京樓的頂層追逐起來,氣氛沒了方纔的沉凝。
但是,王樂章這幾日總是到平西伯府去轉悠,引起了巡防營的注意。
當晚回來吃飯的時候,就問王樂章了,「五師哥,你最近在忙什麼?」
「總去平西伯府轉悠?」
宋惜惜瞧著兩人,一個憤怒,一個無辜,倒像是藏了什麼似的。
宋惜惜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兩人,都一同低頭吃飯了,飯的作都很同步。
宋惜惜詫異地看著他們,「是那天?那天師兄說帶你飛一飛那天?」
五師哥則看著沈青禾,「大師兄,您怎麼知道的?您跟蹤我們啊?你聽了?」
「誰跟蹤你們?你們靜鬧得這樣大,當底下的人是死的麼?」沈青禾狐疑地看著他,「你急什麼啊?你又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,莫非你倆……」
聲音由於太大,弄得下人都抻頭進來看。
沈青禾淡淡地道:「你扯什麼親不親的?我是問你們倆是不是酒喝了,給過銀子了嗎?這每一筆賬,師叔查得可嚴了,但凡有一文錢對不上,他都得急瘋。」
「那就是!」沈青禾給他定了,「回頭自己跟師叔代。」
「不行,一碼歸一碼,要尊重事實,我不能包庇你。」沈青禾公事公辦,絕不能落了半點把柄在師叔手裡。
王樂章瞧了一眼,緩了一會兒才說:「是這麼個道理,但有時候也分況,如果孤一人的,沒家累的,沒婆母公爹需要照顧伺候,那還是可以嫁。」
「嗯,也是,」王樂章很是贊地點頭,「如果說,有以上條件,還加上一個不生孩子,凡事頂在你的前頭,事事保護你順著你,也是可以嫁的。」
側頭問宋惜惜,「你說對不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