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著氣,心臟彷彿是被一隻大手攥,不過氣來。
最近他總是做噩夢,也不知道是做了多虧心的事。
見他不做聲,隻是依舊捂住口氣,不冷冷地道:「又夢到易昉了?夢到死了沒有啊?」
大半夜的,聽得他說這些,王清如隻覺得頭皮發麻,嗬斥道:「行了,死活都是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?快些睡吧。」
王清如惱怒得很,「你總是去書房睡,府裡頭的人怎麼看我?」
踉蹌出去,才發現不知道什麼下了雨,淒淒雨聲砸在屋頂,變一條雨線滾下。
風聲夾著雨聲,也彷彿是鬼哭狼嚎,他想起夢裡的哀嚎,心頭頓時像是被扔在油鍋裡炸,又痛又炙。
推開吉祥居的門,他已經渾。
風呼呼的,伴隨嘩啦啦的雨聲,他就站在院子裡頭沒有再往裡挪一步。
現在再也不會了。
他更不確定易昉是不是死了,可這一次的夢太真實了,比以往每一個噩夢都真實。
腦子裡瘋狂地想起他們初初認識的時候,至今,他也無法分辨出自己是否曾經過易昉,他覺得自己不懂得。
易昉確實讓他心,握住易昉的手,他會心跳加速,會想和親近,看著明灑的容,眸就會不自覺地跟著走。
至於宋惜惜,他過宋惜惜嗎?這句話在心頭裡拷問著自己。
他不知道,隻覺得一想起宋惜惜心裡就好痛,掀開的紅蓋頭那一瞬間,他簡直覺得自己是天下間最幸福的兒郎。
不管與不,這兩個人他到底是失去了,一個不會回頭,一個是再也回不來了。
讓王清如崩潰的是,嫁給戰北之後,彷彿了一個潑婦,瞧什麼都不順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