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再輕輕問道:「那你嫁我,是真喜歡我,還是你母親為你選誰你就嫁誰?」
他飛快道:「我想知道。」
戰北眸幽深地看著,語氣變冷,「所以,其實你本沒喜歡過我,你隻是奉母命嫁給我而已,我就說嘛,我不過是討個平妻,你二話不說進宮便求旨和離,你對我本就沒有任何意,你無在先,卻讓人覺得我辜負了你。」
「戰北,我盡了為人兒媳為人娘子的本分,從嫁將軍府到和離出門我都問心無愧,而你呢?你今日能否當著我的麵著你的良心告訴我,你對我,對我母親的承諾是否也問心無愧?」
宋惜惜看著他這副表,覺得空氣無比窒息,轉走了出去。
戰北怔怔地著的背影,是啊,他憑什麼指責?憑什麼向索求?
說得對,他從來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,他現在是易昉的夫君,他一言一行要對得住易昉,宋惜惜已是外人,他不能再辜負易昉了。
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正要出去,卻聽得外頭傳來易昉尖銳的聲音,「宋惜惜,你和我戰哥在裡麵做什麼?」
宋惜惜回頭看了他一眼,「你的夫人,你解釋。」
後傳來易昉的質問,「戰哥,你和在裡頭做什麼?怪不得我找不到你,要不是狗子告訴我你和宋惜惜在這裡,我都不知道你和單獨相了半天。」
年初八,元帥發攻城的命令。
戰前員全軍,說得鼓舞人心,收復失地,對沙國侵略者的同仇敵愾,讓他們義憤填膺,拳掌。
衝鋒號角吹響,玄甲軍一馬當先,沖在了最前麵。
北冥王策馬指揮,沒有再讓人假扮元帥,這最後的生死一戰,他要親自率領全軍,隻等破城便攻廝殺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