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侯府用了一個晚上,把事全部調查清楚。
平侯心裡頭實則已是十分厭惡嘉儀,他不願意接嘉儀回來,而且也很反對老夫人的做法。
平侯老夫人看著他,心裡頭隻覺得堵得難,也覺得無比的悲哀。
像他們這樣的勛爵人家,最怕就是後代平庸,像一條鼻涕蟲,連紈絝都不如。
平侯老夫人微微地了一口氣,呼吸都有些不暢順了。
老夫人瞳孔擴了擴,盯著他好一會兒,確定他是認真的,才沉沉嘆氣,「行,你去找,跟說說。」
因為,如果沒有招姨孃的娘親去惹嘉儀,就沒有這些事,腹中孩子也不會落了。
說完,便揚手他走。
老夫人抿一會兒,猛地一手把床頭的葯碗砸了,怒道:「什麼事都要依仗我,我快要死了,我死了之後誰管侯府的事?」
他皺起眉頭,更覺得煩惱,但母親怒了,自也不敢忤逆母親落個不孝的罪名,\"澄清可以,但嘉儀我是不會接回來的,誰要接誰去接,戰歡也一併打發出去便是,橫豎兒子不喜歡。\"
老夫人靠在床上,閉上雙目,淚水卻是滾滾落下,廢!
說書先生們大吃一驚。
反正,嘉儀現在還有什麼人可依仗的?
平侯老夫人看出了他們的疑,鄭重地道:「老慚愧,原先不察錯怪了嘉儀,如今已經知道事實真相,自然要還嘉儀一個公道,正好也以此事告戒我平侯府子孫,凡事不可隻信一麵之詞,兼聽則明,偏信則暗,遇事需得冷靜,好生調查一番方可下定論,切莫先為主,以往日之過來論斷今日之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