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探這件事,不需要宋惜惜和沈萬紫出麵。
原來去歲新納了一位姨娘,姨娘姓招,父親是秀才,自己也是飽讀詩書的,早就議親了,殊不知前兩年未婚夫出意外死了,被冠上了剋夫的名聲,一直被人指指點點。
據馮管事說,納這位招姨娘,也是想著讓幫襯管家,因為側夫人病了好久,去年冬日時差點就沒了,如今氣候暖和了纔好轉些。
嘉儀肯定不喜歡招姨娘,明裡暗裡磋磨,老夫人斥了好幾次,加上因為母親的事,這才收斂了些。
知道嘉儀刻薄招姨娘,老夫人敲打過幾次,嘉儀有氣撒不出,便變著法折騰戰歡。
沈萬紫催促道:「不說戰家的人,不想聽,您快說下去,是怎麼被休出去的?該不會是害了招姨娘腹中孩子吧?」
「招姨娘失了孩子,老夫人人查,很容易就查到嘉儀上去,嘉儀也承認了,說沒想害招姨孃的孩子,隻是想作弄作弄招姨孃的母親出出氣,因為招姨孃的母親對不敬。」
「這就不知道了。」路總管道,「反正孩子沒了,招姨孃的子也壞了,大夫說以後很難有孕。」
「老馮沒說,這事是平侯老夫人調查的,他未知全貌,反正出了這事之後幾日,戰歡被推到湖裡,平侯一怒之下,便把休了。」
「七出之條,無所出。」
路總管擺擺手,「確實有幾家店鋪,也有幾宅子,被休的時候,平侯老夫人還給貳仟兩銀子呢。」
「這點,聽老馮說的嫁妝早就沒了,這些年店鋪的進項也都沒有,金銀首飾都是有的,休出門去的時候,是帶著這些東西走的。」
路總管道:「這就不知道了。」